云佳佳转身就想走,却被其他几个小弟挡住了去路。
看着人高马大的男人,云佳佳心里叫苦不迭。
“云同志这是不打算给我面子了?”白涛变了脸色,他向来就没有什么好脾气,三番两次被拒绝,心里头的火气噌蹭上涌。
云佳佳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鹌鹑,连忙摆手表态,“不是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她是想发脾气,骂白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但这人浑起来连老娘都打,她没那个胆子。
白涛嗤笑一声,将胳膊搭在云佳佳肩头上,缓和了语气。
“我也不瞒着云同志,我今年快三十了,可这婚姻大事还没有个着落。
我这心里着急啊,村里的姑娘又瞧不上。但我一见着云同志就开心,也许这就是别人经常说的缘分吧。”
云佳佳心中警铃大作,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就是啊,云同志,你跟涛哥看起来就般配。”
“涛哥,铁蛋那家伙娃儿都有了,你可不能落后啊。”
“……”
小弟们在一旁瞎起哄,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云佳佳头皮发麻。
她可是军区广播站的正式广播员,吃的公粮,又是城里人,哪里瞧得上白涛这样的流氓。
白涛被吹捧的有些飘飘然,“云同志,你要是没意见,我们的亲事明天就能定下。只要你答应结婚,部队肯定就放人。”
云佳佳脸一白,见他们越说越来劲,甚至还扯到了结婚的事,她终于按耐不住。
“白同志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