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客厅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。
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,谁都没有说话,各自想着心事。
茶几上,那些被符咒和红绳捆住的东西整齐地摆着,散发着一股混合着香火、朱砂和某种说不出的压抑气息。
旁边的木盒紧闭着,但我能感觉到里面那枚印章隐隐散发出的寒意——那是千年的怨念和世家的威仪交织在一起的气息。
“张小子,”玄阳子终于开口,打破了沉默,“晚上动手,你有几成把握?”
我想了想,没有立刻回答。
把握?
说实话,我心里也没底。
那东西是千年的鬼修,被人用邪术养了这么多年,实力深不可测。
虽然白天被阳气压制,但到了晚上,阴气上升,它的力量会完全释放。
到时候,我们三人联手,能不能制住它,还真是未知数。
但这话我不能说。说了,只会动摇军心。
“五成吧。”我斟酌着开口,“如果计划顺利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五成……”玄阳子苦笑,“不算高,但也不算低了。对付这种东西,能有五成把握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栓柱在一旁听着,握紧了手里的鬼头刀。
刀身冰冷,散发着刺骨的寒意,但他握得很稳,眼神也很坚定。
“阳哥,道长,”他开口,“晚上我该怎么做?您们教我。”
玄阳子看向我,我点点头,示意他来说。
“栓柱,”玄阳子正色道,“晚上的行动,你的角色很关键。那东西附在赵太太身上,我们要把它逼出来,但不能伤到赵太太的魂魄。这就需要用到这把鬼头刀。”
他指着刀:“这把刀煞气重,对鬼物有天生的克制作用。但它太凶,普通人拿着会被反噬。你是守村人,命格特殊,能扛得住。但即便如此,你也要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