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她和两个男人都有了鱼水之欢?

赫连祁没听到司徒景行的问话。

容嫣从司徒景行掌中抽出手腕,苍白着一张脸,语气却很淡漠地对司徒景行道:“可能是舟车劳顿造成的,司徒大夫给哀家开个方子,哀家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

司徒景行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,面无波澜地应下,“是,太后娘娘。”

容峥鸣打横抱着月鸢走上前来,容嫣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,用手帕擦了嘴,站直身子,便从赫连祁身侧走过去。

这期间她看都没看赫连祁一眼,完全是当赫连祁不存在。

赫连祁咬了咬牙关,抓住容嫣的胳膊,哑声喊她,“嫣嫣,我有话对你说……”

“哀家跟摄政王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容嫣挣脱着,看到乌孤媚走过来。

她知道赫连祁想说的是他有苦衷,他不相信母妃对她的指认,但母妃对他以此相逼,他只能顺从母妃。

即便是这样又如何?

本来她和赫连祁在龙川县就决裂了,在苗疆他更是选择了自己的母妃,听乌孤媚的话跟她兵戎相见。

不管他的造反是不是自愿,他都造反了。

她和赫连祁永远都不会好了,何况还有前世的血海深仇。

不管他有多身不由己,他们之间或许还有误会,但他是摄政王,他正在造反,她就必须要废了他杀了他。

他们之间,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了。

“祁儿。”乌孤媚冷着脸,沉声喊赫连祁,再一次提醒他,“母妃说过很多次了,不管你为容嫣付出多少,你哪怕将手中的权利都给她,让她儿子亲政,交出一切变得一无所有,她也不会放过你,她就是要杀了你。你若想活,不愿让刚活过来的母妃和刚建立起来的摄政王府几百口人给你陪葬,你就应该……”

乌孤媚的话说到一半,容峥鸣冷冷地扫了她一眼。

于是她那句“篡位造反废幼帝,杀容太后”,就咽到了肚子里,在赫连祁没输那场仗之前,像这种大逆不道株连九族的话,她想说就说,贵为太后的容嫣只能听着。

但现在,容嫣已经有了部分跟赫连祁抗衡的实力。

她或许依然能在太后面前趾高气扬,但却不能再如之前那样口无遮拦,张口闭口就是造反,废幼帝杀太后了。

只有弱者才要对强者阿谀奉承,跟其虚与委蛇,只能在背后算计谋划,如曾经的容嫣对赫连祁。

而作为强者的赫连祁可以明目张胆地欺辱容嫣,说尽各种大逆不道之言,无所顾忌,对容嫣的人想杀就杀。

现在反过来了,赫连祁被打压了,不能再像之前那么猖狂,乌孤媚心里再不愿,那也得在表面上跟容嫣虚情假意。

“太后娘娘好好歇息。”乌孤媚不走心地说了一句,便上前拉住赫连祁的胳膊,把人拽回了驿站。

容嫣这边分别安置好人事不省的月鸢和檀曜,她和安平、容峥鸣、司徒景行就在月鸢的房间里吃晚膳。

本来一路上吃得就不好,司徒景行已经命人尽量给容嫣安排好的吃食了,容嫣却还是没什么胃口。

尤其对着几道荤菜,她感觉胃里的那种犯呕感又上来了,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去才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