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圣僧喜欢吗?

容嫣莫名其妙,不解地反问檀曜,“哀家怎么了吗?哀家没怎么啊。”

檀曜摇了摇头,换了一张纸,重新开方子,语气没有波澜地应着容嫣,“我试试。”

容嫣亲自在床榻前守了司徒景行一个下午,怕他起高热,手背时不时抬起来触碰一下司徒景行的额头,还在汤药熬好后,亲自端着,一勺勺喂给司徒景行。

容嫣给了司徒景行一包蜜饯。

司徒景行怔愣,突然想起当时她在地宫里,也在喂了药后给他吃蜜饯。

司徒景行胸腔震动,眼眶都红了,险些失声喊出峥鸣来。

他想容峥鸣,太想太想了,身体都在发硬,疼,他还是喜欢容峥鸣。

要是容太后真的是男的,是容峥鸣就好了。

可她是女的。

他的性取向已经为男了,他哪怕欺骗自己,也无法把容太后当成那个在地宫里的容峥鸣。

司徒景行含着蜜饯,却心里苦涩,痛极。

他没放过这么好的攻略容嫣的机会,抗拒跟女人接触,只能逼着自己亲近容嫣这个女人,靠坐着,一脸病容,嗓音嘶哑虚弱,跟容嫣说起了自己的很多事。

从他小时候刻苦地学医,拜师,到治病救人,全都是编的。

就像他呈现给世人的,他司徒景行这个人,从小就喜欢钻研医术,有很大的天赋,看不得世人受疾病之苦,常常学神农尝百草,并次次以身试草药,让自己染上病症,铤而走险拿自己做实验,为此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。

可他依然不后悔,为了世人,为了医术的传承和整个大祁医术水平的提高,他不惜任何付出,甚至可以牺牲自己……如此种种。

司徒景行说得自己都有些上头了。

容嫣听得自然也感动,“哀家相信司徒大夫在以后会成为一代名医,史书留名,后世推崇。”

夕阳洒进来,把床榻旁风姿雅逸的男人和穿着苗族服饰的女子,勾勒得宛如画中人。

司徒景行以靠坐的姿势,在虚弱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
容嫣的手搭在司徒景行的胳膊上,趴在床榻,也睡着了。

佛子脚步轻盈,悄无声息地来到容嫣身后,俯身把一件外袍披到容嫣肩上,看着容嫣的侧脸。

过了片刻,他执起容嫣的手腕,两根手指搭在了容嫣的脉搏上。

夜里,司徒景行独自一人,在想容峥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