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进去后,乌潮崖放了蛊虫在四周探听动静,赫连祁用着顾轻舟的脸,面上一派的正直忠诚,应着容嫣,“于公,你是太后娘娘,作为臣子应当赤胆忠心肝脑涂地,于私,你是我的妹妹,兄长保护妹妹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房间里有四张床榻,不是大通铺,而是隔着一段距离,挂着帷幔。
乌潮崖看到容嫣把“顾轻舟”扶到了床榻上,在容嫣拉被子时,“顾轻舟”追随过去的目光漾着笑,神采奕奕,哪还有半分的虚弱。
乌潮崖:“……”
啊啊啊,不愧是顾狐狸,真是阴险又狡诈,竟然对容嫣用苦肉计。
要是早知道毒药发作的时间就那么一会儿,他也不服下解药,学着顾狐狸忍过去,容嫣肯定也会心疼他,让他贴贴靠靠啊。
“姐姐,我受伤了。”乌潮崖凑过去,捂着胳膊上被杀手的剑砍出来的伤,眼尾泛红,可怜兮兮地说:“当时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,现在伤口崩裂了,你能帮我重新包扎吗?”
赫连祁一脚踹向乌潮崖,维持着顾轻舟的人设,嫌弃道:“你太弱了,要武功没武功,整天吹自己的巫蛊之术天下第一,但一次都没派上用场,走到哪儿都给我们拖后腿,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还要带上你这个废物。”
虽然但是,乌潮崖跌坐在对面的床榻上,理直气壮地辩解,“姐姐喜欢我,姐姐离不开我!我是姐姐的玩具,姐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姐姐开心,就是我存在的最大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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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连祁胸口闷堵,用力闭了闭眸,有些人付出了那么多,得到的却是厌恶和仇恨。
而有的人,如乌潮崖,一点用处都没有,反而拎不清,容嫣却无论走哪儿都带着他。
这么一对比之下,他真的可怜、可笑又可悲。
容嫣已经习惯乌潮崖的存在了,就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