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赫连祁又拿了一只假死蛊出来,二话不说掰开初婵的嘴,再用力合上,大拇指卡着她的下巴,不让她吐出来。
片刻后,初婵倒在月鸢伸来的臂弯里。
容嫣抬手去探初婵的呼吸,虽然知道事实,但在没感觉到初婵气息的那一刻,还是心惊不已。
赫连祁看着容嫣的表情,不知道容嫣是不是跟他一样想到了当年的事。
那时他全族被灭,尸骨无存,他只能给每个亲人立了衣冠冢。
暴雨下了一整夜,他全身湿透,狼狈憔悴,面色僵硬又青白,在母妃的墓碑前跪了一整夜,忏悔、道歉,请求母妃的原谅。
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容嫣,让他知道是容嫣害了自己全家,但他就是不愿相信,他告诉母妃他要去宫中抢容嫣回来,他要母妃原谅他。
他就是一心只有情爱,全家都死了,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要找赫连墨报仇,同归于尽,他先想的是容嫣。
他不管发生了什么,他只想带走容嫣,皇子和摄政王的身份、大祁战神的荣誉,地位权势钱财等等,他所拥有的这一切都可以不要。
他只想要容嫣,要带着容嫣远走高飞,找个地方隐居起来,两人生儿育女白头偕老。
那个时候容嫣肚子里怀着赫连逸,两人见了面。
他告诉容嫣他会制造一场大火,到时候找个女尸体代替容嫣,以容嫣假死的方式,带容嫣离开。
容嫣同意了,但第二天大火烧起来后,“容嫣”和赫连墨从另一处宫殿里走出来,冷笑着让人围住他,把他关入了大牢。
那是第一次,他被容嫣害得险些命丧黄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