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刚刚整个过程里都在走神,也依然能淡淡地赞扬一句,看向书案后的赫连祁,“摄政王觉得呢?”
赫连祁这才睁开眼,面上没有什么情绪,唯有那嗓音听起来像是浸了欲念的低哑,“太后娘娘觉得好,那必定是好的。”
“跟着云振到内殿等本王片刻。”
苏昭仪几人听了这话喜不自胜,连忙从凳子上起身,抱着琵琶对赫连祁行了一礼,然后便由云振领着去了内殿。
“等……”容嫣拦了一下,在赫连祁向她投来森冷的一记眼刀后,及时止住话语。
她不是后悔将其他女人送给曾经的前夫、昨晚还跟自己欢好的男人,只是诧异赫连祁一下子四个全都收了,夜御四女未免也太荒唐了些。
不过她很快又淡淡一嘲,对于王公贵族来说,酒肉池林美人环绕,多见不怪。
过去赫连墨跟她置气时,也会找几个嫔妃,赫连祁只会比体弱多病的赫连墨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容嫣准备回去。
赫连祁却并没有急着宠幸几人,而是保持那个姿势坐着,目光淬了冰般幽冷,睨着容嫣道:“刚刚本王想起一件旧事,不知道太后娘娘是否还记得,大概在四年前,邻国的公主和使臣来大祁……”
容嫣浑身一颤,紧紧抿住了唇瓣。
她当然记得。
那时赫连墨存着跟邻国和亲、打压赫连祁这个大权在握的摄政王的心思,特意让赫连祁接见邻国的公主,并在宴会上让内侍给赫连祁的酒里下了宫廷秘药。
邻国公主失了身,本来就对神采英拔的赫连祁一见钟情,扬言要赫连祁做她的驸马,这下生米煮成熟饭,她无论如何也要带赫连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