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徐铭锦不敢再有丝毫怠慢,立刻将情况和盘托出,“我们的人最后一次收到主子的信鸽传书,便是从这附近的山上传出的。信上只有一个字——等,之后便再无音讯。我们怀疑主子可能被困在了山上,或是在山上某个地方藏匿了起来。”
慕悠漓的眼睛亮了一瞬:“哪座山?”
“就是眼前这座。”
徐铭锦指向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峰,“我们正准备上山,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徐铭锦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:“一个郎中,一个您也认识的老郎中。”
慕悠漓微微一怔,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。
是那个在破庙里,被她从死神手里救回来的老大夫!
“带路。”她不再多问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是!”
徐铭锦再无二话,立刻在前方引路。
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,蜿蜒崎岖,几乎是在峭壁上开凿出来的。
两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,云雾缭绕,更添了几分凶险。
徐铭锦在前方引路,脚步沉稳,显然对这条路极为熟悉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徐铭锦在一处看似无路可走的崖壁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伸手在石壁上几处不起眼的凸起上,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按压下去。
只听一阵咔咔的机括声响,那面石壁竟向内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。
洞内并非想象中的阴暗潮湿,反而有光亮和干燥的空气透出。
“夫人,请。”徐铭锦侧身让开。
慕悠漓没有丝毫犹豫,提步走了进去。
洞穴通道不长,尽头豁然开朗,竟是一间半嵌在山壁之中、由巨木和山石搭建而成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