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词手捧着热牛奶开门,房间窗帘没有打开,昏暗光线和寂静让她察觉了一丝不对劲,她没细究,拧开灯,环顾四周没见到平日她一进门就往她脸上扑过来的小白豆腐。
正奇怪着,刚把门合上,就瞧见微微隆起的被窝探出了一个小羊毛卷,憋气把脸憋着通红,眼睛艳丽湿润,微张的红唇,轻喘着气,轻抬眼皮视线在空气中跟她对视上。
这男孩为何如此眼熟?
蒲词动作停顿一下,后眸色深了些,嘴角的笑容极力压制着。
男孩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无措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大脑还没来反应过来,身体就已经从床上起来直扑到蒲词面前,蒲词没来得及躲,把手上的热牛奶移开了点,就见到那男孩手脚并用地趴到她身上,双腿还紧紧圈住了她的腰。
男孩应该刚睡醒,白皙粉软的左脸颊上还印着红印,身体还热腾腾的,蒲词担心男孩会从她身上摔下,手还虚环在他臀部下。
“词词!吓死我了,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,幸好我还活着!”
练知晨撒娇似的用脸蹭了蹭蒲词的脖子,感觉这样还不能很充分表达他的不安,搭在蒲词肩膀上的手改搂她的脖子,蹭脖子改蹭脸颊。
这番操作下来,把强忍恶趣味的蒲词逗乐了,虚搂着人往床上走去,把牛奶放在桌面上,趁练知晨不备就把他放倒在床上,手臂一用力把人反了过去,反扣住他的双手,膝盖压在练知晨双腿之间。
蒲词含着笑意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危险,凑近练知晨耳朵轻声道:“说,是谁派你来爬我的床的?”
动作看似干净利落,其实私底下某人压根没使劲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坏人,我是那个,对了我是那个圣诞老人送给你的礼物,我是那个小蝙蝠,你听我声音,熟悉吗?词词。”
练知晨艰难转着脑袋解释,他本来想跟蒲词,说自己是练知晨的,但他没办法跟蒲词解释为什么自己之前是女生,现在却变成了男生,还这么贸然出现在她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