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小姐饶恕,奴家不是故意的!”
顾知离颤着双腿,脸色煞白拉住蒲词的手臂,下一秒连忙松开了,他这是怎么了?
居然敢如此越界的去碰小姐的手,他真的罪该万死!
蒲词朝他勾了勾嘴角,俯身趁顾知离没回神,一把就把人扛上肩,顾知离失声尖叫起来,“啊啊啊!小姐,奴家知错了!求求放过奴家吧!”
“小东西省点力气,待会儿有是你出声的机会,乖,安静点,别吵到隔壁。”
蒲词把人带回卧室,把人放下来,她干呕了一声赶紧跑去厕所,顾知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大腿大大咧咧打开着,围裙向上撩起,春光乍现。
他眼泪流了半张脸,收起大腿把围裙使劲地往下拉,本来很勉强能盖住,现在无论怎么弄都拉不下去了,还把自己弄疼了。
厕所蒲词干咳声持续了几秒,水龙头声响起,顾知离绝望般闭上了双眼。
这里是小姐跟顾霸总一起睡觉的房间,就连他身下这张柔软香甜的大床,记录了许多他们两人在这里翻天覆云的日记,小姐居然把他带到了这里。
她只是想要羞辱顾霸总还是想要看他的笑话,或者说两者都有。
她好狠的心。
蒲词擦着手从里面出来,嘴唇有些苍白,眼眸清澈了不少,“知离,你怎么还躺在这?把衣服穿好,怎么把刚刚的衣服丢垃圾桶了?”
不知道怎么今晚这小混蛋就是不好好穿衣服,刚才那套黑蕾丝都让她招架不住,更别说这屁股蛋子都漏出来的围裙。
蒲词无奈捂脸,认命去衣柜给他拿衣服。
顾知离心里更加紧张起来,这是要问他罪了吗?
“小姐,奴家这就离开,都是奴家的错,奴家不应该进这家房间的,更不应该躺在这张床上。”
他说话完后,把脸上已经凉掉的泪水擦拭掉,却总是没办法擦干净。
“好奇怪,怎么会越擦越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