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一声巨响,吓得侍女手中灯摇晃,忽明忽暗。
“他、他、他醒了!?”时迁紧紧抓着解珍裤脚,说话带着哭腔。
废物,若不是你飞檐走壁的本领不一般,我定要把你赶出寨去!
解珍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,要是张飞醒了,就不是偷不偷剑的问题了。
人啊,活着最重要。
这时,屋中的侍女尖声叫道:“张三爷速来!府中进了刺客。”
解珍暗道不妙,跨步进屋,拔出利剑,却不见人影。
“解珍哥哥,在那里。她俩翻窗跑了。”时迁眼尖,指着窗口喊道。
解珍顾不上追二人,慌忙夺了雌雄双股剑,摸黑跳进了屋旁的草丛中。
“俺顾不上解珍哥哥,先跑了。”时迁忒不讲义气,借着一棵大树翻到了屋顶,几下没了身影。
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,解珍的衣襟已被冷汗浸湿,抓着利剑的手尤自颤抖。
张飞的武艺他可是见识过的。
当时一根丈八蛇矛武的虎虎生威,他们七八个人上去,近不了身便被挑下马,根本不是对手。
只是,张飞的脚步声响了几响,又没了动静。紧接着,鼾声再次打响。
解珍松了口气,心道天佑我也,当即起身。
话说时迁出了府邸,一路飞檐走壁,没多少功夫便翻入一间屋中。
“刘唐哥哥!”见到刘唐,时迁差点跪在地:“那张飞凶恶似鬼,解珍哥哥遇到了大麻烦,还请哥哥速去救援!”
刘唐见不得时迁没骨气的样子,一把将其推开:“捡重点说,耽误了解兄弟性命,我一刀劈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