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觉得很大可能和当时自己捋了对方一下有关。

可思维清晰的时候,何睿恍然间觉得自己悟到了什么。

他想起,姬长清之前那生气的模样,分明和曾经他一个恐同的朋友被gay动手动脚之后的反应一模一样。

他豁然开朗,突然就明白了他姬哥那天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反常。

甚至对方之前的种种不对劲,也可以解释的通了。

或许是错把他当成了男同,一直将他的无心之举误会成是在龌龌龊龊的耍流氓。

之前把他床给弄塌,气得踩他一脚,也可能是情有可原,不是在故意发神经。对方也许只是气不过,以为自己受到了冒犯,觉得他意图不轨,十分恶心吗。

何睿总算能理解对方为什么生气。

想说都是误会,他很冤枉。

可过了将近二十天,突然去喊冤,再去解释,人家也未必会愿意相信他一个可疑份子的话。

他就像是哑巴吃了黄连,心里苦闷。

.....

晚上,何睿在睡眠中,突然被外面狂风暴雨中一个响雷惊醒。

听着外面的雨声,他便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,抑郁地思考起自己的未来。

目前这种安稳的日子,已经在结束倒计时的边缘。

心里的危机感逐渐加重。

虽然他很想长久的跟着姬长清,想要身边一直有个即使不想搭理他但也会好心帮助他的强大保护伞。

他姬哥人是不错,可他也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三间小屋,也不该因为对方是个好人,对他很关照,就一直装聋作哑地在赖在对方身边。

人家没有义务一直保护他。

更何况,对方现在已经厌烦他到连和他说句话都不愿意的程度。

估计以现在这种被迫冷战的状态发展下去,大概会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和对方分道扬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