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那点力道,在辛成愉的暴力手段下,简直微不足道。
“你乖一点,不要动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他喃喃说着,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。
泪水从毕秋的眼角滑落,与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。
就是这样,就是这样。
辛成愉觉得有一把火,从他的尾椎直烧到天灵盖。
最后的一丝理智化为灰烬,消失在九霄云外。
他想这一口,想的太久了。
就算明天要死,也要先干了再说。
毕秋不知哭了多久,好像灵魂已经飞出了天外。
窗外从夕阳西下到华灯初上。
期间,好像是谁来敲过门,辛成愉起身去说了什么,她都不清楚。
这是一个难堪的羞辱的过程。
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,好像听到辛成愉在她耳边说:“不如我们再生一个孩子,你一个我妈一个,就不用再抢了。”
...
再次醒来,窗外已经又是一个艳阳天。
毕秋动了动,一股酸痛袭来。
身上没有那种黏腻感,看来辛成愉已经给她清理过。
她挣扎着起身,换好衣服。
昨天装好的行李又被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