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妇人面色蜡黄,骨瘦如柴,看样子像是病入膏肓或是被人虐待过一样。
众人有些唏嘘。
再看她眼眶微红,再听听说话的声音,就知道她刚哭过。
想必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,不然的话,也不会愿意多出五两银子,着急算卦。
大师摆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夫人,请坐!”
妇人坐了下来。
墨卿寒,俞冰逸和方嘤嘤三人挤到了前面,站在凌瑶身后。
凌瑶已经看到他们了。
俞冰逸拍了拍凌瑶的肩膀:“妹妹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凌瑶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墨卿寒刚想跟凌瑶说话,没说出来的话只能卡在嗓子眼里,又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墨卿寒又往前挤了挤,站在凌瑶的身侧。
俞冰逸见状,也往前挤了挤,站在了凌瑶的另一侧。
这可是他妹妹,总感觉墨卿寒这小子对自己的妹妹有点居心不良。
自家妹妹才七岁,他不至于这么禽兽吧。
凌瑶看了一眼妇人,从面相上看,她命不久矣。
凌瑶暗暗地为妇人掐算了一下,她明天晚上会被自己的丈夫杀死。
只听那位妇人缓缓道:“大师,我家本是富足人家,爹娘膝下只有我一女,二老为了晚年有个照应,便给我招了个上门女婿。我丈夫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,我父母见他可怜,又看他人好,心地善良,能吃苦,便让他入赘我家。起初,他对我也是真的好,我们恩恩爱爱,相敬如宾。可是随着我爹娘的相继离世,他掌管了我家的铺子后,对我的态度慢慢就变了。他经常留恋青楼,很少回家。他还会动手打我,随着时间越来越长,他动手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他……他甚至……”妇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:“铺子在他的手里,生意做得亏损。他为了填补亏损,还扬言要把我卖到妓院去。他现在就是一个恶魔,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。大师,我想把我们家的铺子要回来,然后与他和离。大师,求你帮我算算,我到底能不能把铺子要回来,然后与他和离呀?”
周围的人听了,唏嘘不已。
人们也明白了,这位妇人之所以看起来病怏怏的,肯定是被她丈夫虐待的。
“人渣!简直就是人渣!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可恶之人!”
“是啊!实在是可恶至极!竟然要把自己的夫人卖到青楼去,简直就是禽兽!”
“何止是人渣,禽兽!说他是禽兽都抬举他了,他禽兽不如!”
“对,就是禽兽不如!看看他把这位夫人虐待的,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