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圆玉润的多富态,别减啦,伤身体。” 曲久伫家的大妇顾秋萍连夸带劝。
“唉~~~只喝水都长肉,烦死了啦。”陈嘉慧无比苦恼。
“呵~~”曲某人冷笑:“喝凉水长肉?恭喜,您打破能量守恒定律啦。抓紧时间公布成果,明年…最多后年,诺贝尔奖牌肯定有你一块。”
陈嘉慧白了某人一眼,满脸嫌弃:“你一个大男人,赶紧去外面陪客人。”
“你快拉倒吧。”曲卓一听陪客人,脑袋就嗡嗡的:“一波一波又一波,车轱辘话来回说,烦死了都要。”
曲久伫和曲久韬的婚礼,都是在家办的,到了曲久勷这里也一样。
但曲家眼下的人脉关系,忽略亲厚,把表面朋友也算进去,照当年不知道增长了多少。把前中后三个院,加上西面的独院都算上,也招待不了那么多人。
勉强招待,也会照顾不周,怠慢客人。没办法,只能一家一家的打电话解释、赔不是。
大家都很通情达理,婚礼那天不凑热闹,但礼要到。婚礼前的几天,来客就像曲卓说的那样,一波一波又一波,就没个停的时候。
打起精神应付了两拨,实在被没味儿的车轱辘话搞的心烦,瞅了个空跑跨院儿里躲清静……
“六爷……”丫鬟小月一溜小碎步的进屋:“勇先生来电话,说马上过来。”
“唉~~”
曲卓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的起身……
孝勇也是来送礼的,很实惠,八十张千元大钞打底,加一小摞零钱,一共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块。外加一副墨迹簇新的四个大字——骏业日新。
一番热闹后,曲卓送孝勇往外走,问:“你哥呢?”
“有事?”孝勇问。
“没事儿,寻思让他找个理由把我捞走,客人从早到晚,我都快神经衰弱了。”
“阿兄刚好找你有事。”孝勇脸上露出些……有点不大好懂的笑。
“啥事?”曲卓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“哈哈~~”孝勇打了个哈哈,没接话。
门口客套了两句,曲卓目送孝勇的车离去时,好奇心越发的重。
孝武的电话来的很快,问去这次过来能待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