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伯乐少有,天才不那么容易被发掘出来。也要尽量招收比较有天赋的,高智商的学苗进行培养。
这是一个需要耐性的过程,将聪明的,有天分的孩子聚拢到一起,只是第一步。如何更好的教育他们,什么样的人才适合教育他们,是需要慢慢摸索的长期课题。
而现在的菁华学校,连第一步都还没有完成,就已经开始偏离我的初衷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屋里每一个人都在思考、理解刚听到的话。
半晌后,总经理语带感慨的开口:“原来是这样。你看,有这种想法,你说出来呀。只要你……”
“我说过呀。”曲卓愣声打断:“说过还不止一次。难道让我逢人便说?还是每换一批人就重复一遍?”
“……”总经理刚找到点感觉,情绪瞬间被打断。
“我这个人,最大的优点是不执着。”曲卓无视瞪眼的老太太:“发掘、培养人才,又不是给我发掘,给我培养的。有人配合,我不介意一直做下去。
如果不配合,我就不做了。把菁华学校移交给教育部门,我忙我自己的去,还能省不少时间和精力。”
“……咳……”总经理看老太太,潜台词:您倒是说两句呀。
巧的很,钱袋子老头儿也在与余光瞥老太太……
老太太无声的叹了口气:“行吧,反正要退了,我来当这个校长吧。”
“不着急,让蒋校长把他开的口子给封上。一切重新回归正轨后,您再走马上任。”曲卓秒变笑眯眯的模样。
“哼~里外分的可是挺清。”钱袋子老头儿不满的哼哼。
“回归正题。”曲卓恢复严肃的模样,视线看向陶领导:“以青年报记者为例。我相信,每个人都精通大道理。但他们口中的道理,并不包括他们自己。
或者说,他们主动或者被动的,将自己与普罗大众剥离开,让自己置于更高,更优越的位置俯视众生……这才是根源所在。”
语境和话题变化太快,以至于陶领导第一时间根本没跟上节奏。
坐那愣了两秒,才诚恳开口:“是,我接受批评。会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,并作出深刻检讨。”
“赵威后问齐使,此率民而出于无用者,何为至今不杀乎?”曲卓的视线看向钱袋子老人和吕署长:“因果缘由,你们不说,我也能猜到。
所以,问题的重点不在于越权,在于程序。
我要说的是,道德与贡献,不能成为评判对错的判断依据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是对我们所有人,最基本的保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