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解、不清楚,还是领导们太忙,忘记通知了”曲卓先发问,不等回答就继续说:“这种理由,我已经听过许多次了。一而再,可能确实是无心或者失误。但再而三,三而四,还是误会?你觉得你的话,能够说服我吗?”
“……”
老领导哪知道一而再再而三,还有三而四呀。但听着就不是胡说乱讲的。
关键,还未说出口的,解释的话,一下子变得无力起来。以至于搜肠刮肚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曲卓见蒋校长提起想开口,摆了下手:“行啦,这个问题就不讨论了。明天周一,海子里上午应该有会,我去问问他们到底什么意思。如果承诺不作数,大可以直白的说出来,不需要这么猥琐。”
“诶~”老领导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似的站起来。
“小曲,别冲动。”蒋校长也下意识站起来。
“冲动?”曲卓冷哼,神情彻底冷了下去。
进门前他火大,但不确定能不能发火。所以,只捡确定占理的地方搂着发挥。
现在确定了,这帮人从根子上就立不住,已经没什么好忌讳的了……
视线扫过每一张陌生的脸:“光天化日,打伤恪尽职守的门卫,毁坏学校资产,公务车辆堵占道路。还派出个不知道有没有执法权的人,站在校门口吆五喝六颐指气使。
记者…顶着监督的名头进入校园,未经允许私自进入宿舍楼采访学生。还派人在办公楼外阻拦宿管老师,向校领导汇报……”
说话间曲卓抬起右手,食指向下点了点:“我们脚下这片地方,明朝时叫北镇抚司。
我们没亲眼见证过,当年的锦衣卫有多威风。但今天,有幸见到诸位的风采,也算大开眼界了。”
“曲理事长,确实是我们的工作……”
“很好!”曲卓扬声打断女领导隐隐透着颤音的话:“我会找人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你们,有一个算一个,谁也别想蒙混过关,我说的!”
狠话放完,曲卓转身就走。
刚走出两步,审计局的中年领导起身三步并两步追上,死死的抓住曲卓的胳膊:“曲理事长,先别……”
“你想非法拘禁我吗?”曲卓厉声喝问。
中年领导吓的一哆嗦,触电似的赶紧松手,眼看着曲卓大步离开,压根没敢继续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