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条可以慢慢补全，认知必须先掰过来……

如果说曲卓将问题抬到清大姐的案头，属于小题大做，但也算占了两份道理。

把某位以“和尚”为外号的老爷子抬出来，会议室里包括蒋校长和四位副校长在内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都心里一哆嗦。

传闻小曲同志敢去部委拍桌子，那位可是敢掀桌子，外加摔杯子，还敢指着鼻子，用最直白的语言骂娘的存在。

能压制他的人已经不在了，现在哪个对上不头疼？

关键是，那位老爷子一旦发起火，算账的范围恐怕不止是施暴者。如果杀上门去讨公道之前，先来学校询问情况，该怎么说？

搞不好就会被冠以挑唆的帽子……

“小曲主任……”蒋校长赶紧拦着：“许将军身体一直不好，你可千万不能……”

“身体不好？”曲卓面露紧张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去探望他时，会带点营养品。”

“……”

满屋人都在无声的骂娘，尤其是菁华学校之外的几位。

“内个，曲主任……”一位不认识的中年领导开口。

“咱一码归一码。”曲卓严肃提醒：“今天，在这里，请称呼我曲理事长。”

“好。”中年领导从善如流：“曲理事长，事情……”

“其他的先放一放。”曲卓根本不听对方说什么：“请问，哪位是审计局的领导？”

“小曲，先消消火儿。”一位瞅着六十来岁的老领导开口。

“您是？”曲卓请教。

蒋校长介绍：“这位是审计署的副……”

“哦，久仰久仰。”曲卓连姓都懒得听。

不用问，这是担心市审计局下来的人压不住场面，司署出一位老资格坐镇。

保持着礼貌的姿态和语气，曲卓虚心请教：“领导，我来是想问一下，为什么审计局的同志，要求我们炎黄基金，将相关账目送到学校？”

“哈~~”老领导笑了笑：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
“我对审计这个部门不是很了解，不知道理解的对不对。说错了您欢迎您纠正……”曲卓故意气人似的，每次提问，都压根不等人把话说完，语气神态还无可挑剔：“贵署的权责，应该是对机关、企事业等单位，财政资金的使用，进行监管和审核。是这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