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替利亚姆带话给曲卓，之前那位叫索菲亚的白手套，背后的人已经查明了。

有两个……

一位是意呆末代国王的儿子，萨伏依家族现任家族首领维托里奥·埃马努埃莱。

那个华盛顿黄页上没有收录的号码，就是维托里奥的住址。

因为身份特殊，他并没有被意呆通缉。眼下在老美的身份，与之前的旺楚克差不多，属于被母国驱逐的流亡者。

另一位是 82年于伦敦离奇死亡的，前意呆安布罗西亚诺银行行长罗伯托·卡尔维的儿子小卡尔维。

二人虽然都属于前P2成员，但经过核查，他们行为与P2其他成员无关。是维托里奥·埃马努埃莱，为了实现虚无缥缈的复国梦，赚取活动经费的个人行为。

小卡尔维是意呆王室的财务官。是他帮老板选定的目标，并利用死去父亲的人脉，打探到了一些关于曲某人的情报。

被问到的人碍于情面，不得不敷衍。但心里有数，只给了一些貌似有用，实则完全没用的东西。

至于索菲亚打出的几通港岛本地号码，与曲卓的事没太大关系。是萨伏依家族计划在港岛注册一家贸易公司，初来乍到没有根基，向远东共济会寻求帮助。

联系雍仁会馆和国泰会所，是寻求商业上的助力。联系黄匡源大律师，是想请关黄陈方会计师楼，为公司提供会计服务……仅此而已。

现在，维托里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，并委托伦敦总会转达真诚的歉意。

所以，利亚姆的意思是，到此为止吧……

好吧，一切都与曲卓之前的猜测大差不差。丹尼尔转达的内容，完全是避重就轻。

那个叫索菲亚的女人，知道艾美精工只是个离岸马甲公司，知道曲卓正在计划随市做多日元，知道曲卓跟港岛M16有很深的经济往来，还知道经停港岛去往沪市港的船上，多出了货单里没有的东西。

这些都是从谁那打听到的？

曲卓能想到的唯一对象，只有M16。再精确一点——利亚姆。

也许最初维托里奥和小卡尔维选定目标，跟死鬼佬没关系。但所知和后来的操作，绝对跟利亚姆脱不开干系。

但是，利亚姆应该只是顺水推舟式的试探。真正想试探是否有机可乘的，大概率另有其人。维托里奥和小卡尔维只是被有心人利用的敲门砖。

曲卓心里很清楚，尽管他不论做什么，都大方的分润利益拉拢盟友，但不可能照顾到每一双血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