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参赞后半段话直接憋了回去,坐那难受的够呛。刘参赞笑吟吟的接话:“现在的情况呢,金主任和高研究员二位,有点吃不消呀。”
“吃不消?”曲卓不解。
“是呀。”李参赞醒过神了,叹着气说:“下午的实践交流,比上午的理论课,要耗时费力的多。主要是样机有限,技术人员们只能分组分批的进行。你如果有时间的话,也参与一下,是不是就……”
“我参与一下,样机就变多了?”曲卓问。
“啊?”李参赞大脑宕机。
“样机有限。”曲卓放慢语速:“我参与进去,样机如果不会变多,不还是要分组分批吗?”
“你如果搭把手,金、高二位研究员,可以轻松一点嘛。”刘参赞接话。
“我完成我的工作,他们完成他们的工作。我为什么要帮他们分担工作?”曲卓问。
“……”刘参赞咔吧了咔吧眼。
“说什么呢,大家都是同事,人家二位还是你的前辈。”老乔板起脸。
“他们的工作只有实践教学。”曲卓一本正经的掰扯:“我的工作就多了。除了上理论课,还要考虑龙系列的功能演进。要考虑算力集群结构优化,还有人工智能的算法迭代。
这还是能告诉你们的,还有一大堆不能告诉你们的。我帮他们分担工作,谁帮我分担呀?”
李参赞有点急,懒得兜圈子:“你下午的休息时间,可以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曲卓直接给怼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回事!”老乔轻轻拍了下桌子。
出门在外,老丈杆子的面子,还是要给的。又嫌俩明显啥都不知道的参赞碍事儿。
眉头微皱的打量了下两位,缓下语气:“不怪你们,你们不了解情况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刘参赞和蔼的问。
“知道有的人因为先天缺陷,感觉不到痛吗?”曲卓问。
“呃~~”刘参赞没跟上思路,含糊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样的人,打起仗来特别勇猛。但是,没有命长的。因为痛觉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。没有痛觉,就意味着保护机制实效,受伤了都不知道。能明白这个道理吧?”曲卓一本正经的问。
“当然。”刘参赞点头:“感觉不到痛,确实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