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不解,但依旧应下:“你放心,她们一定会平安的。”
曲卓对雷日科夫的态度很满意。
既然占据了主动位置,自然要充分发挥优势。不然,等这一回合的“交流”结束再提出,就要拿出新的筹码了。
而且,他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楚。国家之间的交流是一方面,他个人参与其中的尺度,是有浮动空间的。
至于怎么个浮动法,就要看毛子的诚意了……
曲某人想表达的都表达清楚,离开北大的雷日科夫有点郁闷,他搞不清楚这趟行程算是顺利,还是不顺利。
相比之下,叶夫根尼和另外两位老专家要更郁闷。
他们这趟一起过来,计划中是想与曲某人就技术层面展开一番交流……呃,就是试试成色。
毕竟,耳听为虚嘛。
结果,别说交流了,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更让人头疼的是,去年的成果从技术层面被无法辩驳的贬低,脑袋上实打实的挨了一棒子。
回去后……
四位老毛子郁不郁闷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曲某人从北大回到帽儿胡同后,被喊去了米粮胡同。
三号和梅宣宁的老子在,都肉眼可见的透着疲惫。
前两天曲某人在西楼那番有理有据的“推论”,真真的就是一记闷雷。
以至于后面的两天,一帮老头儿都在自觉的批评与自我批评。
那只是一方面。
曲卓的那番话,还让老几位对眼下正在发生的,引得几百号人群情激愤的激烈争论,有了新的思考。
都争好几年啦,该有个结果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