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从我了解的资料看,你们遇到的问题并不复杂……”曲卓拿起玻璃杯放嘴边轻轻抿了一口:“首先,线宽工艺控制差。我估计应该不低于百分之十五,导致芯片漏电,频率跑不上去。
其次,氧化层工艺不过关。栅氧二氧化硅厚度不均匀,有针孔和沾污,导致芯片工作不稳定。尤其是高负载工况核心温度升高时,我猜测……你们一片芯片的平均寿命,大概只有几个月?”
“……”
没人回答。
曲卓的视线在四位毛子脸上过了一圈儿,没一个给回应的,且表情复杂。
“第三。”既然没人回答,曲卓继续说:“你们的洁净室应该不达标。第四,金属铝布线工艺粗糙,导致电迁移严重。第五,没有良率管理,也没有统计工艺控制。
也就是说,你们只是凭借着经验在造。没有对整个生产环节进行有效的监控,发现,并解决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曲卓的语速稍微有点快,还涉及到大量专业词汇,以至于同声翻译落后了一些。
等他又抿了口茶水,四个老毛子才愣愣的听完。
雷日科夫是毛子外事口的官员,哪懂那些呀,看向叶夫根尼求证。
叶夫根尼愣神过后,眼神居然隐隐的发亮。见雷日科夫看向自己,意识到可以说话,身体前倾目光灼灼的看向曲某人,舌头打着嘟噜说了一串。
曲卓知道他是在确定……问题是不是出在生产环节,但依旧侧耳倾听一旁翻译的转达,心里在冷笑……
咱们的体系,毫无疑问的与毛子一脉相承。架构虽然大差不差,但具体到科研和生产,还是有些区别的。
咱们太缺人了,尤其是老一辈,几乎每一个都一专多能。既要在科研院所从事研究和设计工作,又要在高校培养人才,还要下工厂,在一线指导和参与生产。
毛子不一样,人家人才济济。所以,各负责一摊。
科研是科研,生产是生产,两条线是相互独立的。
具体到厄尔布鲁士二型超算和谢苗尔卡一型计算机,设计层面是由毛子科学院来主持的。生产层面是由毛子电子工业机械部下属工厂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