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平台真正上天之后,如何运转、如何组网、监控、锁定、打击目标…这一系列工作逻辑、指令与数字链路……还是我所擅长,并掌握话语权的领域。
钱老在航天运载、轨道力学、飞行器工程等领域是专家,是权威,但我在擅长的领域,他……最多只能算,了解一些理论知识。”
“……”
台下一片死寂,被怼的老爷子脸都涨红了,但提了两次气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满脑子都是收音机坏了找301的大夫修。
一片压抑中,前排的三号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……被怼的那位老爷子,跟曹老关系可是不错。臭小子现在过了嘴瘾,后面请等着被告状,让于芳连拍带掐的吱哇乱叫吧。
“继续,别扯些不相干的。”梅老头儿不满的瞪了台上狂到让人老心脏乱跳的小兔崽子。
曲卓直起微微前倾的腰板,视线重新放虚:“刚才说的是初段,现在我们讲中段的二十分钟。
小里子所说的激光、粒子束、微波等定向能武器,客观的说,确实是可行的,起码理论是通的。但是,现阶段全都是实验室里的玩具。
不论是能量供给、基础材料、还是功率、精度……以现阶段,包括可以预见的时间内,都完全不具备任何应用化落地的可能。
其它的全部抛开不谈,诸位知道想达成拦截条件,需要多高的精度吗?
0.1毫弧度!
没概念是吧?
隔着一千公里,克服掉散射、偏转、平台震动、热变形和近地轨道的残存大气抖动,1000公里外……打中一枚硬币。比京城到西安还远。
现在,实验室条件下,模拟出最理想的工况环境中,最高水平,只能到10毫弧度。
这一百倍的技术差距,是一个无比庞大的系统化工程体系,不是某一项,货某几项技术取得突破,就能取得跨越式进步的。是十到十五年,乃至更长时间内,根本无法跨越的鸿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