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。”梅宣宁的大胖脸上满满的全是笑。
能不笑嘛,一家伙少说赚三四百万美刀呢。还是一点劲儿不费,约定于白捡的。
胖货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,嘴上还埋怨呢:“你呀,嘴是真够严实的,一点儿也不漏呀。”
“哼~~呵呵~~~”曲卓冷笑两声,没搭理胖货。
梅宣宁半点不在意,兴冲冲的说:“这回要是操作得当,至少还能再赚两笔。”
“拿我的脸面卖钱,很爽是吧?”曲卓停下脚步,斜了胖货一眼,继续往前走。
小十万片芯片,一家伙全送港岛去?
那不傻小子嘛。
运八飞一趟,先送个几万片保证不断流。剩下的走陆运,悄没声的送去。
对外放出消息,内陆已经掏空存货了。上无19厂的那点产量,面对密米尔的全球热卖,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
背后“操盘”的那些人,得到消息后会怎样?
草草收场,还是加大力度?
如果选择后者……沪市棕榈油短缺的情况,恐怕要再持续一段时间。
少说得再从马来紧急收购个六七千吨,反正瑞祥号,一个班次是肯定装不下……
“诶,走着,去高雄路转转。”梅宣宁不接用曲某人脸面换钱的茬儿。
“不去。回家抱闺女。”曲卓脚步不停。
“我跟你讲,孩子不能天天抱着。抱习惯了放不下,苦恼起来……”
“那就不放下。家里人多,轮班儿抱,咋地?”曲卓翻了个白眼儿,催促:“赶紧去安排,赶紧卸货。”
“急什么,都是有流程的。几箱破燕窝,在你那还算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