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窦夏下落不明。
能查到的是,一岭南的勒姓针灸大夫,身体状况十分的糟糕。应该是行医结下了两分人情,被遣返原籍时给了个随行陪护的名额。
具体是随机安排,还是有人情成分在无从查证,反正窦夏成了随行陪护,离京后就再没消息了。
尽管没消息,好歹算是知道个去向。曲卓让羊城基金会的人帮着走访查询。
不确定那位勒大夫还在不在。如果不在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当年的知情人……
等到了月底时,李宁开始了巡回讲演,正式成为全民偶像。其中就有北大和清华两站。
曲某人忙着在家跟闺女培养感情呢,没去凑热闹。
半拉月,皱皱巴巴的小耗崽子已经完全变样儿了。白胖白胖的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小鼻子小嘴小手小脚,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……
等时间进入十二月,好容易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,就薄薄的一层雪沫子。
孙郁标带人兴冲冲的架起摄像机……白折腾一气,距离预想中“被雪铺古城”的景象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冷冬,没雪,在北方待过的人应该知道会是个什么光景。
没错,万家烟火气没有雨雪的净化,人的呼吸道特别容易出问题。
大街上、工厂里,学校班级里咳咳咳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菁华学校的学生病倒了一大堆,老爷子们有力度,随便一位打了通电话,就派车去同仁堂拉了一车板蓝根、大青叶、贯众和甘草熬水,上午下午课间各喝一回。
可能有用吧,也可能没啥大用。
家里的孩子就乔大王、梅弘和阿琼没事儿,剩下全病了。有轻有重,有的嗓子痛咳嗽,有的大鼻涕拉瞎的,有的又嗓子疼又大鼻涕拉瞎,把尚小波家闺女都传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