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墨迹再墨迹,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大喝……让巡逻的联防队给逮了,扭送至管片儿的二龙路派出所。
其实不是啥大事儿。
岁数不小了,还是个残疾人。好好说一说,态度诚恳点,被批评教育一顿,再写个保证书就过去啦。
问题是,窦老头儿说不清自己的身份,还遮遮掩掩的十分可疑……
不是说不清,是窦老头儿对京城这地界的心理阴影太深。不了解行市局面,也不知道烧纸在眼下算多大的罪过。
以后来人的眼光看,肯定不算什么事。但在有些年里,搞这一套要是被抓住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关键,一个搞不好还得牵连别人。
窦老头儿这次出来没有正当事由,是曲振江安排人给弄的介绍信。
住在京城小曲家,看着好像是个大门大户,但窦老头儿门儿清,科技口的干部再风光也没用,出了系统内压根没人搭理。都赶不上医疗口和教育口……可别给人家添麻烦了。
抱着这种心思,派出所值班员问他叫啥,他不说。问他是本地的外地的,还不说。
眼看审问的吹胡子瞪眼,一副要上大刑的架势,窦老头儿才吞吞吐吐的透一点……自家早年间住在辟才胡同,家里老人在这去世的。赶巧回来一趟,就烧点纸祭拜祭拜……就照实说了这一点,再问就又不吭声了。
值班员一听,警惕心上来了。瞅了瞅窦老头儿的年纪,默默盘算了一下……该不会是49年前离开京城的吧?
他是离开了京城,还是离开了内陆?
不会是去了弯省吧?
这是偷摸跑回来啦,还是奉命渗透回来的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