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对捐赠范围的限制十分严苛。
同样是一笔钱,如果建筑和硬件标准降低一些,省下来的钱能够给高校整体硬件条件带来很大的改观。
换个角度,整个校园都是老旧的,就那么一处先进高档的综合楼杵在那,也不协调呀。
所以,梅选平的意思是,不如直接给学校捐一笔钱,由校方做总体统筹安排,物尽其用。
善举同样会被记录在案,该立碑就立碑,该挂匾就挂匾,该给的正面积极的肯定,一点都不会少。
没必要钱花了,还搞的上上下下心里都带着疙瘩。
等听到曲卓用平和的语气说出强势的回复,尤其是直白的突出了对“灵活”二字的解读。梅选平忽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从根子上就想错了。
见梅家老大有点愣神,曲卓语气依旧平和的补充:“富有爱心,乐于奉献的人,肯定有。但…可能是我的眼界比较狭窄,始终认为那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极少数。
在我看来,所谓的慈善家,内在驱动力无非是名和利两个字。名,是一张名片,能够转化为社会地位。利……最直白的是,在绝大多数国家,受官方认可的慈善和公益支出,是可以抵税的。
再深一些,取悦某些人,谋求某种程度的便利。收获的感激多了,形象正面了,同样能转化为收益。
当然,这并不是批评哪个。慈善这种事,论迹不论心。钱切切实实拿出来了,受捐对象也切切实实的受益了,就可以啦。人家都掏钱了,还要求人家从内而外的完璧无瑕,那不耍流氓嘛。”
“哈哈~”梅选平配合的笑了两声,心里琢磨:这小子是真敢说呀。
“我呢……不需要慈善家这个名头,所带来的名与利,更不需要取悦哪个。”曲卓的语气很诚恳:“搞捐赠,有且只有一个目的……给我在内陆银行户头上的数字,找一个有意义的去处,消耗掉。
粤省的经济状况不错,我相信能够将每一分钱都物尽其用。但是,我们的省级行政区有三十个,一旦在一个地方灵活了,后面所谓的灵活,尺度不可避免的会越来越大,早晚有违我的初衷。
所以,不如从最初就制定好条条框框,并坚定的去执行。虽然僵化了一点,起码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浪费掉。”
“……”梅选平默默的点点头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就没必要再继续纠结了。直接下一个话题吧……
梅选平的一个老叔叔,是菁华学校的副校长。他通过老叔叔了解到,菁华学校的办学目的和人才培养办法。还有,位于北方的一些局限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