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老太太抬手,用力打了下破孩子的腿。
“好好好,不说啦不说啦。”曲卓满脸笑的揽着老太太的肩膀,打商量:“要不,打报告退休吧。多大岁数啦都,跟老黎同志学习学习。
老头儿没退之前,一年至少住两回院。现在,天天守着一帮孩子,没病没灾,可欢乐啦。
您要退了,去学校当教导处主任……不行,让黎老头儿让贤,他当教导处主任……”
“唉~”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,勉强挤出点笑来。
“说起来,还是要好好的感谢你呢。”总经理开口:“捐的那些钱,还有准备的物资,解决大问题啦。”
“谈不上谢,身为华夏族群的一份子,天灾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,应该的。” 曲卓话说的诚恳。
“听说了,你小子赚钱可是好本事。”一位有点新的面孔,饶有兴致的开口。
“我没时间研究经济和金融,也没时间盯行情。都是雇人管理和操盘。”曲卓轻轻的把话头儿推开。
“港岛的四个股票交易所,要合并成一个?”那位又问。
“还处于协商当中,就是商讨利益分配。具体落地,肯定要等到归属问题确认之后。”曲卓给出明确的回答。
“……”那位点点头没再说话。
场面出现了短暂的安静。总经理见没人开口,稍稍沉吟后说:“关于燕兴厂……”
“无所谓,爱咋咋地。”曲卓笑呵呵的打断。
“不要有情绪嘛。”总经理放缓语气。
“情绪?”曲卓错愕,脸上笑容放大:“本就是为了促进就业落地的项目,收益也准备用投入支持科教。调不调整的对我没有任何影响。我为什么要有情绪?
您不会以为,我整天闲着没正事儿,因为了一个小破厂牵扯精力吧?”
“哈哈~”总经理干笑了两声,看了看左右:“咱们的小曲同志高风亮节。”
“您快拉倒吧,我的字典里,从来就没有那四个字。”曲卓脸上笑容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