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某人相信自己的成果,并愿意为看似没有前途的推导投入资金……
为了让“故事”更真实,他还浅浅的抱怨了东大科研人的保守。
说项目原本是与国科院物理所联合推进的,但物理所的超导专家们太顽固了,哪怕他提出承担所有经费,也遭到了拒绝。
那些人认为,不值得为注定没有结果的探索,浪费他们的宝贵时间。
所以,他只能在大屿山搭建起一个临时实验室。
这套说辞,不但呼应上了曲卓之前在剑桥那边的说法,内陆的一些人肯定是愿意配合的。
毕竟,假话属于维护了他们脸面。如果说真话,脸得丢到外婆桥去。
真假之间,一些不大容易勾勒的细节,就被含糊过去了……
斯坦福在58年开始筹备超导实验室,61年起步,拥有马克斯?H?斯坦因、西奥多?H?盖巴勒、马尔科姆?比斯利等一众大牛,在过去一些年可以说成果斐然。
其中以铅腔实现电子加速,成为超导加速器领域的里程碑。
一直以来曲卓并没有在超导领域发声,座谈会的主体又是计算机于科研的应用,所以没有斯坦福超导领域的专家出席。但物理系主任肖洛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善意的提醒:“曲,据我所知,陶瓷材料于超导领域,似乎并不是一条好的路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曲卓点头:“对于我来说,超导研究本身并不是重点。重点在于对悟空的开发。既然它认为陶瓷领域依旧有未被探索的可行性路径,并具备成功的可能,哪怕可能性再低,也值得去尝试。
因为失败,同样是经验。
人工智能的思考,建立在既有知识的基础上。我能做的,是去填充它的知识库。不论是成功的经验,还是失败的经验。”
“那恐怕是一项长期、巨量的投入。”理论物理部主任詹姆斯?布约肯提醒。
“我赚钱,就是为了推进自己感兴趣的研究。不然,账户里的数字没有任何意义。”曲卓笑着回应。
“年轻人,你是一名真正的科学家。”满嘴连毛胡子的约翰?麦卡锡感叹。
他比艾兹格早一年获得图灵奖,62年加入斯坦福,并主持搭建起人工智能实验室,随后一直从事相关研究。完整的经历了人工智能这一课题从兴起到热涌,再到如今沉寂的全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