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开口,不管对错就把家底全掏出来啦。
不盲从,还听长辈的话,这就非常好。
修高速也好,建造车厂,修大高楼那些,在很多人的认知里,属于别说十几二十年,三五十年都够呛能挣回来“白扔钱”。
这种行为,就很性情。
作为一群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,普遍认为“性情”的人时不时犯混,再正常不过了。不惹事不犯错,才让人奇怪呢。
关键是,有人能拿捏得住,真正要劲的时刻能顶上,那就是好同志。
至于平时干点混蛋事儿,只要别太出格,混就混点吧……
正是有了这份认知,曲某人这个有学问,不盲从,有自己的想法还听话的刺儿头,才会被一帮抱有迟疑态度的老头儿,喊过来“过堂”。
嗯,只是抱有“迟疑态度”的一帮。
这个世界,从来就不是非正即反那么简单……
很明显,刘老头儿和老黎同志知道某人被拎来“过堂”了。准确的说,是刘老头儿知道,感觉自己一个,应付不过来那么多老不讲理的,就把更不讲理的老黎同志喊来了。
但没急着露面,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冒头儿。
帮某人站台?
一方面吧
更多的,是怕某个小王八蛋单犯起混来,把一帮老头儿全气进医院。
气进医院都是轻的,再把一个两个气进那啥山,就坏菜了个屁的……
老刘头儿和老黎同志进屋后,“盘问”就结束了。
尖脑壳老头儿气势汹汹的要下棋,杨老头儿指使曲卓去西屋拿棋盘,又让孙姨弄饭。
后面,就是曲某人大杀四方。
往黑旗那边一坐,面前走马灯似的换老头儿。
刘老头儿没上场,一直在边上拉着曲某人闲唠嗑。
随着一个又一个老头儿气急败坏的败下阵去,都找曲某人唠嗑,还各唠各的。
有的问外国大学里啥样,有的问港岛那边的事,有的问蛇口,有的问什么时候能把车造出来,有什么困难,死之前能不能坐上。
老黎同志逮着机会批评他,为了让小谢见对象,楞搞出个慰问。一个科研单位没来由的去慰问一个涉密项目组,简直是乱弹琴。
话头儿一起来,有人顺势批评:你小子办事太小家子气,只顾着自己的朋友。既然有能耐,要拉扯同辈们共同进步……
杨老头儿家的饭,是真正的家常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