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坐在床上看向对方时,视线几乎正对着大约一米外的大灯。
眼神又见了鬼的,出奇的好。可以清楚的看到单薄的丝质睡袍,和睡袍里只有很少布料,且剪裁极简的,主要靠两条细绳吊着,才不至于滑落的睡裙。
尽管看不清更多,但架不住脑补呀……
“额…你,你是…要起来吗?”戴安娜感觉自己说话时,呼出的气是滚烫的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是的,我想……去下洗手间。”
“我扶你……”
某人被扶下床穿好拖鞋,又被扶到洗手间外。拖着挨地就疼的右脚进去后,心里开始了纠结。
馋!
不馋是孙贼~
但不敢碰……怕招麻烦。
或者说,一定会招麻烦!
而且吧……糖葫芦就没禁得起诱惑,一而再的,有点不像话……
门外,大鼻子姑娘在不断调整呼吸。
她在后悔今晚莫名其妙的冲动。
冲动就罢了,她还感觉到了某人的克制。
对方看到自己,就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意。但反应……并不热烈。
是东方人的矜持在作怪吗?
总之……好丢脸。
暗夜中的水声清晰可闻……呼吸……冷静……呼吸……冷静……呼吸……
某人释放完内存,洗了手拖着脚走出洗手间的一瞬,被滚烫紧紧的包围。
还在纠结要不要回应时,脸颊被重重的亲了一下。
随即,过于用力的拥抱离开了他……
“曲……谢谢你的礼物。它是我这辈子收到的,最昂贵……最美的礼物。不…我……我并不是因为昂贵才……呃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