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安全带卡扣。起身把原本盖在身上的,不知道多少人穿过,脏兮兮还一股怪味儿的军大衣穿身上,裹紧了坐下重新扣上安全带。
机舱里重新安静下来,又等了十来分钟,两位涡喷发动机方面的专家赶到登机后,安全员在地勤人员的帮助下关好机舱门。
又过了几分钟,装的有点多的“小短腿”呼呼啦啦咣叽咣叽的加力滑行升空爬高
真的是“爬”,机舱里轰隆隆的,听着可费劲了呢……
虽然爬高费劲,但这次小短腿挺争气,差不多七百公里的距离,用了四个多点一口气飞到了。稳稳当当的降落在一处放眼看去,周围全是黄土的小型战备机场。
飞机停稳,马上有地勤推着梯车过来,在外面踩着梯子跟舱内的安全员里应外合的开门。
跑道边一辆跃进NJ130型轻卡旁早已列队的战士,在班长的口令声中整齐划一的跑向飞机准备卸货。
机仓里的人先一步下来,被一位戴着瓶底眼镜,有些不善言辞的,但努力热情的中年人请上一辆十二座丰田海狮H10。
跃进NJ130型轻卡
丰田海狮H10(第一代海狮)
H10是一代海狮,十来年的老车了,机爪胶老化,打着火后抖的贼厉害。
坐曲卓身边的杨春燕压低声音嘀咕:“好像挺艰苦的。”
“这就艰苦啦?”曲卓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做派,打趣:“跟塔卡拉玛干相比,这儿就是世外桃源。”
“……”杨春燕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这货忽悠自己的茬儿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诶,你和咱谢同志什么时候结婚?”曲卓问。
不是八婆,整辆车就这么一个女的,还是个年轻的姑娘,跟他坐一起了。其他人虽然不表现,多半悄没声关注着呢。
“不知道。”杨春燕有点犯愁:“估计我爸这两天得空了,能跟谢楠他妈谈吧。”
“你俩可真行,东一个西一个。请等着爹妈把婚事安排好,回去拜个堂就完事儿了呗?”
“不然怎么办?这边的项目不定得多长时间呢。”杨春燕更愁了。
“你学通讯的?”曲卓问。
“啧~瞎打听呢?”杨春燕瞪眼。
“问你什么说什么,分不清大小王是吧?”曲卓也瞪眼。
杨春燕意识到了什么,立马缓和表情,透着寄希的说:“我学通讯工程的,怎么啦?”
“能被招进项目组,说明技术不错。”曲卓一副领导做派的貌似自说自话,随后语气一转:“等眼下的项目结束,有没有兴趣进修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