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杨大人!”
“若是陛下拒绝该当如何?”
“拒绝?”闻言,杨廷和的眼中寒芒一闪,森然道:“那就只能走兵谏这条路了!”
“兵谏?”听闻此言,众人顿时大惊失色!
说的好听是兵谏,说的不好那就是意图谋反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
“你们慌什么?”面对众人的慌张,杨廷和不满道:“别忘了,宁王和太医的事情,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!”
“他若识相的话,就让他这个皇帝安安心心的做下去!”
“若是还不识趣,那咱们就改立新人!”话到此处,杨廷和也卸下了平日的伪装。
听到宁王和太医的事情,房中几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。
宁王谋反一事,他们可是早早就收到了好处,不然一个藩王如何能够拥有甲胄和士卒?
至于指定太医强行医治朱厚照的事情,他们虽然没有参与,但也都是知情者。
事到如今,文官集团好像也没有了其他的选择。
想到此处,众人皆是沉默不语,似乎是默认了杨廷和的提议。
房门外。
只见费宏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,他的眼底还残留着一抹震惊惶恐之色。
良久,他才收拾好心情,重新迈步走进了屋内。
……….
正午,豹房。
一脸忧色的梁储被锦衣卫带了进来,看着豹房四处都是着甲的士兵,梁储的心里一沉。
望着身前大步流星的锦衣卫,梁储忍不住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敢问陛下是否真的苏醒了?”
“没错!”锦衣卫点了点头,随后补充道:“陛下如今已与常人无异。”
“那就好!”闻言,梁储的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二人亦步亦趋,不一会就走到了朱厚照的寝殿之前。
“陛下,梁大人已带到!”
“让他进来!”
“遵命!”
听到朱厚照中气十足的声音,梁储的心中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