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徐国的使者并不气馁,依旧固执的用银票为徐王洗白。
桐国的使者开出了一个又一个诱人的条件,户部的官员经受住了诱惑。
相比之下,陈国使者的处境似乎要好上一些,至少他的努力获得了些许回报。
第一批援助陈国的粮食已经在运往陈国的路上,如果顺利的话,春节之前就可以装进陈国的库房。
陈王的雄心永远不灭,才刚刚回到盛天,就开始制定扩充军队的计划。
与这三位使者相比,梁国的两位使者就要消停许多。
他们甚至都没有踏出过梁王府的大门。
梁国公对二人的表现十分满意,主动在国公府设宴,款待来自上京城的故人。
少了功利,酒宴的气氛出奇的和谐。
三人交换了对局势的看法,两位使者诧异地发现,这位梁国公的心智,已经超出同龄人 太多。
上面这几位都是来自于诸侯国的使者,严格来说,他们也算是帝国官僚体系中的一员。
与他们身份不同的,是那位来自亚述的使者。
这位侯爵与安亲王数度交锋,显得游刃有余。
理藩院!
安亲王与宋郡王在闭门商讨。
“这群王八蛋真不是东西!”
提及亚述的使团,宋郡王的评价十分粗鲁。
“看他们毛茸茸的手臂,就知道他们兽性不改。”
安亲王的措辞同样有些刻薄。
“高原的舆图,我们做出了非常明显的改动,可他们装傻充愣,同我方在错误的舆图上纠缠。”
一拍扶手,宋郡王略微提高了音量。
在舆图中做些手脚,是两位王爷共同做出的决定。
亚述人无意指出,说明他们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为了划分势力范围。
拖住对手,麻痹对手,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。
“陛下已经给胡罗素下旨,命他严密监视西方的动静。”
安亲王最近日日入宫,消息自然要灵通许多。
宋郡王脸上的忧虑之色不减。
“你还有什么顾虑?”
宋郡王的神色,安亲王尽收眼底。
“胡罗素只有三万人,能挡住亚述的大军?”
“只要亚述还未占领高原,就只能选择从商道东进。商道不比平原,想要前进一步,都得用人命来换。”
安亲王的嘴角露出了残酷的笑意。
“诸侯还未平定,亚述若是在此时入侵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