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嘿嘿一笑:“家里的牛生了些小脾气,冲撞了贵人,被我教训了一顿,结果它想不开就撞墙自杀了。”
“想了想,店家的手艺是最好的,所以把牛肉给您送过来。”
食肆的客人们后仰着脑袋,一脸诧异地看着程咬金。
这位…年老的壮士。
你说这话的时候,能不能把背后别着、染血的锤子给收起来,不然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啊。
尹煊摆了摆手:“放后院吧。”
“不过可惜了,你要是明天上午杀来,我还能请你吃一顿牛肉火锅,现在摆到晚上,到明天牛肉就没那么新鲜了。”
程咬金一愣,抬手摸着自己胡子,算计了一下:“我家牛大概还有七八天后,还得打一架,死上那么一头。”
“到时候我让它上午死,再给店家送来。”
食肆的客人们,脸色就变得更加拧巴起来。
听听,这都是什么话。
牛的死亡时间,都能安排得这么明明白白的是吧?
尹煊一点头,应了下来。
他听出了程咬金的话里意有所指,不过并不在乎,就是有些头疼这头牛,这么大一头做些什么吃食会好一点。
第二天,朝廷上。
关于李恪的事,也没人讨论,勋贵家的孩子们回家自然是找自己父亲哭诉,可他们的父亲,都是同程咬金那边,说出了大致意思的话。
措辞可能会更文雅一些。
而且,陛下要是看不顺眼,也轮不到他们出面,让李恪来朝堂上哭一哭就好了。
程处立被打,武珝训斥李恪他们的这件事,传得很是热闹。
朝堂上虽没什么动静。
可坊间谈论的很多。
他们都在等着,朝廷会不会给出什么反应,或者是那些勋贵们会不会给出什么反应。
但等了一周时间。
依旧什么反应都没,李恪他们该训练训练,该在同福食肆吃饭,就在同福食肆吃饭,甚至见着武珝,都恭恭敬敬地问一声好,没有半点记仇的样子。
这件事就这么掀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