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桂出了皇宫,一人一马就向山海关方向急急赶去。
一人,一马,狂奔,一日,终于赶到了山海关。
孔有德早一日前已手持圣旨到了山海关,已经以山海关副总兵的职务,接管了山海关的全部人马。
此时孔有德正在大营当中饮酒作乐,突然听报,吴三桂回营了。
孔有德心中一惊不由得就想到“这吴三桂不是应该在盛京城里督建他的平西王府吗,怎么突然回到山海关了,难道这吴三桂起来谋反之心,虽然我是奉圣旨前来接管山海关的人马,但是这些人马全是已经跟随了吴三桂了多年的关宁铁骑,我本次带来的亲兵也就一千来人,如果这吴三桂正是要谋反,这山海关里的人马对他还不是一呼百应,我这不就是犹如狼入虎口。这可如何是好。”这孔有德不由得一阵心乱如麻。
这吴三桂一路回这山海关的路上,又是何尝没有想过反了他多尔衮,我吴三桂在山海关经营多年,这山海关的十万关宁铁骑,可谓是这天下最精锐的铁骑,个个可以说都对我吴三桂忠心耿耿,如今这多尔衮想要把我关宁铁骑给抢走,那我以后在这满洲还怎么立足。如今多尔衮放我回到山海关,我只要振臂一呼,我相信跟随了我多年的关宁铁骑,一定会跟我揭竿而起的。
想到这里,吴三桂不由得精神一振,接着吴三桂又想到,可惜崇祯南渡,却被福王朱由崧捷足先登做了皇帝,如若不然,我势必可以带我关宁铁骑一路南下追随崇祯,想必这李自成也挡不住我南下的去路,只是可惜了如今大明王朝已经不是他崇祯的天下了,听闻如今朱由崧重用马士英之流,我爹爹当年得势之时,又多看不起马士英之流,将他排挤到南方去了,如今他得势了,我若去投靠朱由崧,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这天下之大,却是北有满清建奴,西有大顺闯贼,南虽是大明,却没有靠山只有宿怨,东面却只是无尽的汪洋,我吴三桂英雄一世,就没有能一个真正的可去之处。
唉还是就此认命了,就把自己卖与他多尔衮了把,至少我还有暗助多尔衮登基的功劳,如果这次我能找回陈圆圆来给他配置出回春丸,给他把多年的隐疾治好,我岂不是又为他立了一个大功,想必将来在他满清立足应是不难。吴三桂经过一番衡量终是拿定了主意。
孔有德一阵心乱如麻后,才想起还是快快出营迎接吴三桂才好,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,就算他吴三桂要谋反,我笑脸相迎,想必他也不会上来就把我给杀了把。
孔有德暗自主意拿定后,就去到大营门口迎接吴三桂。
吴三桂远远的就见到孔有德在大营门口满脸带笑的迎接他,也就快步上前与孔有德打招呼,二人寒暄一番就相互搀扶着进了大营。孔有德看吴三桂也不像是要反叛的样子,这回大营的路上,也算是把刚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二人回到大营之后,孔有德把心中疑问,对吴三桂问出“平西王,如今你应该是在盛京督建你的王府,为何现在就匆匆回到山海关来。”
吴三桂见孔有德问他,想起多尔衮曾经嘱咐过他,不准将他丑事告诉第三个人,也就只能简短的对孔有德说到“孔将军,本王是奉了皇上之命,回山海关来处理要事,此事兹大,不便透露,还请孔将军见谅。”
孔有德听吴三桂如此说,也不敢多问,就拱手对吴三桂说道“下官遵命”
吴三桂就让孔有德退下,命人把山海关中旧部将领叫到大营之中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