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老小就这么整天在屋里窝着,压根不敢出门。
不管拱卫司的人怎么解释,沈立禾、沈立柘被他们关起来都是事实。
那天晚上沈家被拆迁的场景,沈家人还历历在目。
在他们心里,这群当官的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信不得。
因为院子里有拱卫司的人轮班把守,他们干脆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,很少到院子里。
务必要跟这群外人隔绝开。
拱卫司的人也很谨慎,自己烧火做饭,甚至不肯跟沈家共用一口锅,专门在村里现买米面粮油。
他们受过严苛的培训,根据过往教训,他们怕这家人怂到深处走极端,跟他们来个同归于尽。
民间耗子药普遍,都是为了防止老鼠偷盗粮食,乡下几乎家家都有,就是毒性不一。
但他们可不敢赌。赶上寸的,饭里、水里撒一点就够他们殉职了。
他们这次只是跟着头儿出远差,镀镀金,没想这么悲壮。
他们宁可自己做猪食,也不愿倒在耗子药上。
不过更让他们怄气的,还在后面。
沈家分家后,其他人往家里交银钱吃饭,做饭的一般都是沈母和大儿媳妇李淑慧。
自从这些人来了后,李淑慧再没出过门,吃喝拉撒都让老大屋里屋外伺候。
明晃晃的就是在防这些人狼心狗行,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。
拱卫司的人:这都什么事啊?
你们家七八百两银子被翻出来的时候,爷们眼都没眨。
一个子儿都没拿你家的!
你家大热天的,多少天不见掂水洗一回澡,全家都快馊了,还怕我们劫色吗?
简直,简直侮辱人!
前几天朱新回京运作,燕铎立马通知了所有属下,包括在南河村留守的人,对沈家人态度客气点。
只要人不跑,他们爱干啥干啥,别把关系搞僵。
在南河村的人,更憋屈了。
沈家人属兔子,属乌龟的,人家有自己的精神世界,压根听不到他们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