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无恶自然很好奇,就问道:“这黑熊和赤熊指的便是妖神形态的差异吧?”
郭学文点点头道:“正是。原本本族妖神形态是黑色天熊,多臂伸展,顶天立地,凶悍强势。而赤熊族的妖神形态虽然也是多臂天熊,可颜色却是赤红如火!”
任无恶奇道:“此等变化是如何造成的?”
郭学文苦笑道:“说来惭愧,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出现。明明大家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,可为何会出现两种妖神形态?”
任无恶也很奇怪,心道,难道是个人对功法的领悟不同便有了此等异变?可为何之前没有?此事果然古怪。
“本族分为黑熊赤熊两族后,刚开始还算和睦,可时日久了,矛盾便是越来越多,黑熊族中有人就说赤熊族已非正统的多臂熊族,应该被驱逐出去。还有人说,如果任由赤熊族壮大,便会将黑熊族取代,成为多臂熊的正统。而赤熊族那边因为黑熊族的仇视和提防以及自身野心的作祟,自然也将对方视为了威胁阻碍,最终两族大打出手,引发了一场场恶战激战。”
任无恶心道,这又是何苦?
“几场恶战下来,双方死伤惨重,而矛盾则是越来越大,彼此都欲对方赶尽杀绝,置之死地。而双方幸存下来的人都已是族内最强者,人数少了,战斗却是愈发惨烈激烈,最终活下来的只有寥寥数人。”
一顿后,郭学文继续道:“本族内斗时,一直都有外族修士观望,见本族大势已去,这些人便乘虚而入,占据了本族居住多年的地区。而本族残余的那些人只能含恨远遁,离开了故土,漂流在外。”
听到这里,任无恶不觉叹息道:“贵族的遭遇……令人惋惜。可既然还有人幸存下来,贵族自然也有兴盛的机会。”
郭学文摇摇头道:“本族幸存下来的那些人,都已是心灰意冷,也都是自觉罪孽深重,都觉得本族遭此劫难,是和自身有关。因此便没有了振兴本族的心思念头,也是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任无恶稍一寻思随即恍然大悟,便道:“恕我直言,是不是贵族中黑熊族中也会有赤熊族出现,赤熊族也是如此。”
郭学文叹息道:“正是如此。我是黑熊族,但家父却是赤熊族。家父便是那场内乱的幸存者,见我竟然成了黑熊族,家父震惊之后便是无尽的悔恨。他曾说,早知如此,何必如此,黑熊也好赤熊也罢都是多臂熊族,何须分个彼此,和睦相处多好。唉!”
叹息一声后,他继续道:“家父又是无奈又是懊恼,然后便将我赶出了家门。”
任无恶一怔后,轻叹道:“令尊如此做,也是为了道友着想。”
郭学文黯然道:“我离家后一边修炼一边也在寻找其他族人,可始终没有收获。等我进入地仙初期后,我返回家园,却发现家父和其他几位族人都已不见踪影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是在找寻他们,可又是毫无消息线索。”
任无恶叹道:“道友也真是辛苦了。可惜此事我是帮不了道友,也许令尊等人已然进入到了上重天,道友找不到他们也就很正常了。”
郭学文道:“但愿吧。”
任无恶道:“郭道友,你如今已是地仙中期,为何不找个道侣为贵族开枝散叶?”
郭学文苦笑道:“不瞒道友,我也是有些担心,就怕……我的孩子也会有变化。”
任无恶点点头道:“道友有顾虑我能理解,但有道是事在人为,将来即便道友的孩子有了变化,道友也可以想办法解决,正如令尊所说,黑熊也好,赤熊也罢,不都是多臂熊吗?只要是同族便是一家人,只要同心合意,便是好的。”
郭学文拱手道:“多谢道友开导,我也曾这样想过,但总觉得如果解不开那个问题,就无法安心,如此就一拖再拖,畏首畏尾。”
任无恶想想道:“道友说的也对。这个结不解开,确实是后患无穷,那道友可有所发现?”
郭学文叹道:“我觉得还是和功法有关,可就是想不到问题究竟出在何处?”
任无恶稍一沉吟道:“恕我直言,贵族功法是不是曾经有过某些变化,但又不为人知,因此才导致了那场变故。”
郭学文道:“这点我也想过,我也曾从各种渠道寻找过和本族功法相关的消息,以及一些残缺不全的多臂天熊诀。”顿了顿,他叹道:“可始终还是没什么头绪。 不过有件事我又觉得或许是和本族变故有关。当年本族一位族长曾在本族圣殿内发现了一枚玉简,那玉简中记录是本族老祖对于多臂天熊诀的修炼心得体会。自从获得那枚玉简后,本族族人修炼时确实是快捷轻松了许多,进阶几率提升了一倍不止,是在较短的时间内出现了较多的地仙后期修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