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关,缓慢调整着掉落的铁杆,把它固定到位,动作尽量轻巧,可膝盖的疼痛让他每移动一寸都像在和针刺较劲。心里暗暗想着:疼痛可以忍住,但责任不能拖延,工人们还等着我,事情还得有人管。
秦淮如站在一旁,心里有些焦急,却也明白,他无法替他承受这一切,只能守在身边,默默注视着他的每一步。
何雨柱终于把铁杆固定好,站起身来,膝盖一阵酸麻,深吸口气,勉强挤出笑容:“好了,没大事……你别担心。”
秦淮如看着他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却忍不住伸手扶住他:“你再这样硬撑,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,眼神随意,却透着倔强:“没事,我习惯了。”心里暗暗想着:疼痛是一瞬的,但事情的节奏不能乱,这就是我的生活,不管别人怎么看,我得撑下去。
秦淮如在一旁看着他,心里有些焦急,忍不住问:“你真的没事?膝盖疼得这么厉害,你就这样……淡定?”
何雨柱扭头看他,眼神淡然,却带着一丝倔强的笑意:“没事,有点疼而已,疼点就疼点,能管事就行。”他弯腰检查旁边的机器,动作轻巧而稳健,仿佛膝盖从未受伤。
心里却在暗暗思量:疼也好,意外也好,不能因为这些停下,事情还得继续,工人们还等着我安排,机器还得检查,生活不能乱。淡定,是必须的外表,倔强,是必须坚持的理由。
秦淮如皱着眉,心里微微揪紧:他明明疼得厉害,却在别人面前装作毫不在意,总是淡定自若,仿佛疼痛只是生活里的小插曲,而真正重要的是维持一切的秩序。
何雨柱捡起掉落的工具,动作熟练,随手放回工具箱。他低声自语:“再检查一遍就行,别弄得乱七八糟。”膝盖的酸痛像针扎一样,他紧咬牙关,却没有停下,仍然保持着淡定的神态。
秦淮如忍不住伸手扶住他的肩膀,轻声说道:“你要不坐下来休息一下,也别太逞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