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得禄闻言又是一阵叹息摇头:

“道长是方外之人,不懂朝堂倾轧,杂家那外甥说得好听是忠君,实则不过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不甘心被夺了权势,找借口争权罢了”

奚峤:……不是,你既然知道,怎么就不知道拦着点?

海得禄话题一转:

“今日冒昧前来,其实也是为着杂家这不成器的外甥。他武功平平也不过三流罢了,杂家这一身内力又过于阴寒,不能传于他。”

“西北常有战乱发生,如杂家外甥这等获罪充军的兵丁便是第一批送死的。杂家虽识得几个西北边境的将领,暂时保住了他,然战场多变故,杂家到底不能安心。”

“故而,厚颜前来跟道长求一枚真正的玉露宝参丹,好让杂家那外甥多几分自保之力。”

海得禄在“真正”二字上咬的颇重,提醒的意味很重。

奚峤挑眉,海得禄不可能知道她用在那十二个人身上的玉露宝参丹是假货——他甚至都没见过玉露宝参丹。

“海总管这话,倒叫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。玉露宝参丹我自然是有的,只是这真正二字又是从何说起?总管是怕我做手脚?”

海得禄眸中神色迟疑,莫不是他猜错了?这玉露宝参丹的弊病,六合观并未能寻到解决办法?

“道长见谅,杂家只是觉得,玉露宝参丹虽功效神奇,然换种角度看,又何尝不是弊病呢,贵派应当会加以改进才对。”

奚峤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慢悠悠的端起茶盏刮了刮沫子,又送到唇边轻轻啜饮。

海得禄直勾勾的看着她,并没有催促,只是脸上的神情却随着奚峤的沉默而慢慢爬上了喜色——他猜对了!

奚峤放下茶盏,转头看着他:

“海总管是个聪明人。我师门中的确有完美的丹方。”

听她亲口承认,海得禄激动的站起身:

“还请道长赐药,不拘道长提什么要求,海得禄上刀山下火海必为道长做到。”

奚峤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虽然这个人她看不上,但是这个魂她还是有点兴趣的。

“我可以答应,但是有两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