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研摇头:“不想在这儿睡。”
或许是对陈老头和陈家的第一印象不太好,在这里休息有种寄人篱下的别扭感。
温研嘴巴有点干,想喝水但又不想自己动。
于是脑袋蹭了蹭陈砚下巴,央要他去倒:“要温的。”
趁着陈砚下楼倒水的空隙,慢慢爬起来穿衣服。
陈砚自己穿衣风格单一,但他眼光好,选的衣服都很适合温研。
浅绿色长裙,腰间系了白色腰带,勾出细细的腰肢,米白色小皮鞋,走路时裙尾跌起一簇簇嫩绿的海浪。
她的眼睛很亮,有着春天里青草葱绿的生命感,又比青草多了丝柔软。
陈砚推开门时温研正好回头冲他笑,梨涡浅浅,转了个圈:“好看吗?”
陈砚久久未言,视线再没挪开过,“好看。”
温研高兴抱住他的臂弯。
陈砚垂目,捻去她唇边的发丝,眼神深谙,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小口小口喂她。
温研喝了几口,喝不下了,小嘴往左边偏:“好了。”
陈砚将水一口灌下,“该我了。”
下一秒,男人的吻精准无误地落了下来。
男人眉骨高挺,眼睫浓密纤长,扫在温研肌肤上泛起阵阵痒意,让她不由一颤。
脑袋被固定,薄唇精准压下,喝饱水的唇瓣柔软湿润,轻松探入,嘬得唇珠发麻。
温研能感受到睫毛扑在脸上轻盈触感,他吻得入迷,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欲望,四目相对间,陈砚捂住她的眼睛,吻越发投入。
再次踏出门,温研的唇红得像樱桃。
她偏头瞪了陈砚好几眼,又被对方意犹未尽的眼神逼回来。
温研含着怨气嘟囔:“破皮了!”
陈砚听了道:“让你咬回来。”
说着当真低头凑到温研跟前,温研捂唇连连后退。
楼下静得可怕,昨日喧腾的宅子今日像按下暂停键,要不是桌上的早餐冒着热气,温研都要怀疑有鬼了。
受到感染,她压低声音说:“怎么没看见人?”
陈砚给她装了碗粥,不甚在意:“门口看热闹去了。”
看了眼温研明显感兴趣的眼神后,又多讲了几句:“昨晚……新娘新郎都走错房了。”
温研咽下烫粥,急着追问: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
陈砚不是个合格的八卦搭子,面对温研迫切的表情,也只是拿起碗开始吹粥,等到差不多不烫后,这才又说接着说。
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一伙人推开门也看了个七七八八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