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十七个祭品,该履行承诺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摩擦一般。
林夏想起规则第七条,心中警铃大作。她猛地回头,看到阿旺正站在祠堂门口,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,指甲缝里不知何时沾满了黑泥。“你不是阿旺!”林夏失声叫道。
“呵呵,被你发现了。”伪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和镜中男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,“我是守护诅咒的灵,每个三十年,都需要一个林家后人来献祭,才能让诅咒延续。”伪人一步步逼近,身体开始扭曲变形,皮肤慢慢变成青灰色,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液体。
林夏想起规则第三条,现在正是未时,她立刻冲向门口,想要关闭门窗。可伪人的速度更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就在这时,香炉中的三支香突然同时燃尽,一股青烟冲天而起,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开始冒烟,慢慢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第三夜:族谱里的血手印
经历了第二夜的恐怖,林夏变得更加警惕。未时一到,她立刻关闭了祠堂的所有门窗,蜷缩在神像前的角落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祠堂里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突然听到墙上的族谱传来“咚咚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门。她屏住呼吸,不敢抬头,可那声响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集,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族谱后面拍打。
申时刚过,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门窗,新鲜空气涌入,让她稍微松了口气。可当她看向墙上的族谱时,吓得魂飞魄散——所有的族谱页面上,都印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,大小不一,像是大人和小孩的手。而第三十七页的位置,血手印最密集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,仿佛要将人吸进去。
林夏想起姑妈遗嘱里说的“保管好第三十七页族谱”,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本残破的族谱,想要藏起来,却发现族谱的封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血字:“今晚,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夜幕再次降临,午夜十二点刚过,祠堂里的铜镜突然发出一阵幽幽的绿光。林夏按照规则,面朝神像默念心经,可这次,镜中传来的不是梳头声,而是女人的哭声,凄厉婉转,让人心碎。
“我好冤啊……”哭声越来越近,“他们说我勾结外人,玷污了宗族的名声,把我活生生封进神像,用剪刀剪断我的长发,让我永世不得超生……”
林夏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她知道,这是曾祖母林婉清的声音。她猛地转身,看向铜镜,镜中的曾祖母满脸是血,长发凌乱,眼眶空洞,正对着她哭诉。“曾祖母,我知道你冤,我会帮你昭雪的!”林夏大声说。
“不,你帮不了我。”林婉清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,“我需要你的身体,只有借助你的身体,我才能向那些害我的人复仇。”镜中的曾祖母伸出手,穿过镜面,抓住了林夏的肩膀。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,林夏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剥离,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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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她想起了阿旺交给她的那把生锈的剪刀。她猛地挣脱曾祖母的手,抓起剪刀,对着铜镜刺去。“噗嗤”一声,剪刀刺入铜镜,绿光瞬间消失,镜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大,暗红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涌出,像是鲜血。
林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镜中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慢慢消散。“你会后悔的……诅咒不会解除……”这是她最后的声音。
第四夜:族人的真面目
林夏以为解除了曾祖母的怨念,可事情并没有结束。第四天清晨,她发现祠堂里的神像不知何时转过了身,背对着大门,神像的后脑勺上,竟长着一只眼睛,正死死盯着她。
她吓得后退一步,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族谱架。架子上的族谱纷纷掉落,第三十七页族谱飘落在地,页面上的血手印竟然活了过来,慢慢爬到地上,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血人,朝着她爬来。
林夏慌忙捡起剪刀,想要驱赶血人,可血人越来越多,很快就爬到了她的脚边。就在这时,祠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,几个穿黑袍的人走了进来,他们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,指甲缝里都沾着黑泥。
“你破坏了祭祀,触犯了族规。”为首的人声音沙哑,“林婉清当年勾结外乡记者,泄露了宗族的秘密,按照族规,必须被献祭。三十七年一轮回,你是第三十七个祭品,这是你的宿命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林夏握紧剪刀,警惕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根本不是族人,你们是当年害了曾祖母的人的后代!”
“呵呵,还算聪明。”为首的人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“我是当年村主任的孙子,林婉清那个贱人,不仅勾结外人,还想毁掉我们宗族世代相传的宝藏。我们把她封进神像,就是为了让她永世守护宝藏。”
“宝藏在哪里?”林夏问。
“就在神像下面。”那人冷笑一声,“但只有用林家后人的血,才能打开宝藏的大门。三十七年了,我们终于等到了你。”
其他几个黑衣人围了上来,林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她突然想起了祠堂的规则,第二条说午时添香后香燃尽前不可离开祠堂,现在正是午时,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烧。她立刻冲向香炉,抓起三支燃烧的香,朝着黑衣人挥舞。
黑衣人看到香火,纷纷后退,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。“你怎么知道香火能克制我们?”为首的人惊讶地问。
“因为你们身上沾满了阴气,香火是至阳之物,自然能克制你们。”林夏说,她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一点。
就在这时,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雷声,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。神像下面的地面开始震动,慢慢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中透出金色的光芒。“宝藏!”黑衣人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,不顾香火的灼烧,朝着缝隙冲去。
林夏却看到,缝隙中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,抓住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,将他拖进缝隙。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,再也没有出来。其他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
林夏走到缝隙边,看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洞穴,洞穴里堆满了金银珠宝,而珠宝的中央,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子,正是林婉清的魂魄。“谢谢你,孩子。”林婉清的声音温柔,“我终于可以安息了。”
“曾祖母,这宝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