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看着地上的血沉默片刻,拿起铁锹,把有血的沙土铲走,让院子恢复原样。
“你还记得那两个人的样子吗?”苏程问道。
“记得,杀死醉奇那个人脖子上有道疤,寸头,一脸凶相,扛走阿灵那个人一头灰色长发,个子很高,脸没看清。”大树回想着那两个人的样子说道。
苏程记住这两个人,转身往石屋走去。
地上到处是纸,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掀翻,最显眼的是那把带血的剪刀。
大树捡起剪刀,是池灵常用的那把裁布剪刀,还是他送去加工的灵力。
苏程一张张捡起地上的纸张,都是衣服的草稿图,桌子上还有做到一半的衣服,上面也染上几滴血。
两人收拾了一上午,没有任何收获。
也对,谁都想不到这次意外,又能留下什么线索呢?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神灵院。
大树拿起架子上一个酒瓶,是池灵上回请苏程喝的那瓶,里面就剩一点点酒。
“这是醉奇收藏里最贵的酒,去年和阿灵打赌输给阿灵,醉奇舍不得,就趁着阿灵没看到,直接开瓶喝掉一半,结果醉了三天才醒过脑子。”大树一脸悲伤,看着酒瓶。
苏程记得这瓶酒,就是第一天池灵给他喝的,他记得叫罗酒,不过醉的不是他,是池灵。
见面第一次就请他喝这么贵的酒,虽然是为了套话,也是够大方的。
深吸一口气,把脑海中的杂念撇干净,说起来,池灵的确没透露过他的秘密,现在大树并不知道那些灵植是苏程培育的,他是灵者的事,也没有和他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