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恐怖了。

只不过，对方似乎真的不一样了。

若是以往，他可不会这么介绍自己，一句卢家足以。

傅念念微微点头，轻声回应。

“卢先生，幸会。”

一句卢先生，让卢狄耳的目光亮了些许，嘴角也露出了一缕笑容。

“程兄也是来参加文师会的？”

卢狄耳轻扫了一眼身旁文宾楼掌柜的脸色，见其十分纠结的模样，心中已然有了猜测。

“虽然以程兄的身份随时可以进去，不过参加文宾楼需要邀请函，无规不成圆，还希望程兄谅解。”

卢狄耳说着，从怀中掏出一张邀请函，递给了程处默。

“正巧我这多一张，不知程兄是否赏脸？”

程处默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的文宾楼掌柜，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傅念念，没有拒绝。

“放心放心，俺向来最守规矩了，他们不请俺，俺还能硬闯不成？”

听着程处默的话，文宾楼掌柜只感觉脑门上冷汗直流。

不认识程处默的人，或许会认为对方是在开玩笑缓解气氛。

了解程处默的人，就能明白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掌柜陪笑领着三人向文宾楼内走去，刚至近前，便有一阵乐声传来。

今日的文宾楼相比于往日冷清不少，大厅内只有一些世家子弟落座。

在前方高台上演奏乐器，伴舞之人也皆为世家子弟。

当程处默三人一同出现在楼内时，乐声和舞蹈戛然而止。

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三人身上，掌柜见状，连忙小跑几步，来到了一世家子弟身前。

他名王奇，自王腾接手王家成为家主后，年轻一辈中，他的身份最高。

而这文宾楼，自是王家的产业。

掌柜来到王奇身前，还未开口解释，王奇便挥手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