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坐了一排,小舅子短杆钓蚯蚓是最先上鱼的,上了条身上带着皮肤病的鲫鱼!
“哈哈哈,姐夫,你们不行啊!”
“......”
四人抽着烟都很有耐心,尽管连口都还没见到一个。
很快就到早上十点半。
陈风这边来了一口没打到。
毕云涛那一口没有。
刘逸飞鲢鳙抽的飞起,上了一条三斤多的白鲢。
高飞八米一上了两条白条,大炮打蚊子也属实是技术活了。
小舅子。
上了五六条鲫鱼了!
“哈哈哈,姐夫你看,又中,漂都给我拉下水了。”
“......”
又一条小鱼儿被小舅子高高兴兴后退着拖上了草地,四人目光都看了过来,这把还是条小小翘嘴。
都没有说话。
只有陈风吭声了道:“早上鲫鱼都靠边,你短杆子加蚯蚓确实容易针对鲫鱼和这种小渣翘。”
“姐夫,你们也换蚯蚓啊!”
“......比赛不让用蚯蚓。”
十一点半。
五人钓了有两个多小时了,除了小舅子外,其余人还跟之前一样,口是真的少啊!
刘逸飞那边除了那条三斤多的白鲢外,也再没收获。
那边。
那栋房子正下来的水库边,那村支书的海竿倒是时不时的就上鱼,一条一条的往家里拿。
斜对面那路亚小伙刚才也上了好大一条,因为距离的原因不知道是上的什么鱼。
几人看的是心情复杂!
陈风忍不了了。
从小舅子的蚯蚓盒里搞了两条蚯蚓挂上,抛竿入水!
坐抛七米五没见过吧?
基本是平地坐抛,就一个钓箱。
比那些钓台再加钓箱上坐抛的,牛逼的多了!
“没姨啊!”
“妈的,我去后面尿个尿,这位置不应该没鱼。”
“有啊,我都钓七八条了。”
“......”
小舅子是最开心的。
刘逸飞是心态最好的,他抽完一包料了正在开第二包。
陈风夹着烟。
正要抬起吸上一口,忽然看到了什么,精神一震道:“涛,你黑漂了,快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