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栖迟站在手术室外,脸上是少见的恐惧的神情。
“少爷,坐一会吧,夫人会平安的。”
斯特凡陪在他身边,忍不住出声安慰道。
他跟在封栖迟身边很多年了,如此神情的封栖迟,他也是很少见到。
或许是斯特凡的话把封栖迟的思绪又拉了回来。
抬头时,男人瞥见一个足够成为他压力出气口的人。
视线骤然锁定,封栖迟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季寒舟站在离手术室外三米远的地方,眉宇间同样是难掩的焦灼。
他一把攥住季寒舟的衣领,浅眸里翻涌着暴戾的怒火。
“季寒舟,谁给你的胆子,敢出现在这里?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窥探?”
季寒舟平静的看着封栖迟,没有反抗。
“在她没同意的时候,我没打算跟你抢,我只想确认她是否平安。”
“笑话!季寒舟,你已经没诚信了,你不该让她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说,你也不说,代表小陌一直能被骗过?封栖迟,是你太低估她了。”
封栖迟冷笑一声,力道加重,几乎要将对方的衣领撕碎。
“你的算盘就是趁我不在,偷偷盯着她?还是说,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话音刚落,好像生怕封栖迟的怒火还不够旺一样。
一位保镖上前,给封栖迟双手奉上一叠画纸。
低声道:“少爷,这是我们在对面公寓搜到的,全是……夫人的画像。”
封栖迟松开季寒舟,接过画纸,一张张翻着看。
一边看一边气的深呼吸。
他攥着画像的指节捏得发白,画纸边缘被揉出狰狞的褶皱,眸里翻涌着噬人的戾气。
很好,全是黎陌,是她各种神态的样子。
封栖迟有种自己的专属被贼惦记上的气愤。
他把这些画狠狠甩在季寒舟脸上。
画纸散落一地,每一张都画着黎陌,封栖迟看得出,这些画笔触细腻,可见作画人眼神里的眷恋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居然敢搬到对面,还敢偷窥她、画她?季寒舟,你真的活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