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原本被自家表哥给哄起来的底气,被易中海这一顿Pua,瞬间又泄了气。
正想硬着头皮说好的时候,双双站起来了。
他来到傻柱身边,双手抱臂,站的那位置一看就知道是给傻柱撑腰的。
“这位一大爷,你好!
我是柱子的表哥,刘双拥。
刚刚听你这么说,我就不认同了。
你说我们家柱子知道那贾张氏是在馋肉,可我也没见到谁上门讨肉吃啊?
那我们柱子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话怼得那易中海哑口无言,他能说傻柱跟贾张氏之间,已经有了约定俗成的暗号了吗?
要知道,这暗号可是他们培养了很久,才把傻柱给培养明白过来的。”
然而,在他想要强行给自己辩解一下的时候,双双又开口了。
“再说了,我就觉得纳了闷了!
怎么,他贾家吃不到肉,就要怪到我家柱子头上?
今天没给,还要特意买去给他们家吃。
怎么,这贾家人是我家柱子的儿子还是孙子,就得惯着他们?”
“这……都是邻里邻居的?互帮互助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屁的应该!天底下只有当爹娘的应该给儿女吃,或者儿女孝顺爹娘的给爹娘吃!
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,邻居必须要给邻居去吃的吧!
还有,群众有困难,这不是你这个管事大爷的责任吗?
你既然那么心疼那贾张氏,那你赶紧给她去买点肉送去啊!
干嘛要把那负担扣到我柱子头上呢?
我柱子一个人,赚那么两个钱,还要负担妹妹的花销,他已经够困难了。
你这个当一大爷的,难道眼睛就是瞎的?
就看不到我柱子家日子过的够困难,够紧巴巴的?
还是说,你的眼睛里,只能看到那贾家的困难,看不到其他人家的困难?”
旁边一些听到易中海又来敲门,跑出来看热闹的人,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是啊,要说困难,这年头,谁家又不困难呢?
就像那阎埠贵家,同样就阎埠贵那二十几块钱工资,也要养活一家子人,可人家也没有到处要吃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