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这都进了大唐了才净身,这途中若是跑了怎么办,他们应该在进入大唐的时候就把这事办好”。
“这些昆仑奴那方面的欲望很足,真怕祸害了咱大唐的娘子们,多多小心也是应该的”。
武瞾点点头,只是可怜了那名番外商人,不远万里来做生意,却要被关在这不知多久了。
晚间,正如李恪所预料的一样,李二果然经不住美食的诱惑,又出现在了晋王府中。
虽说宫里的厨师也来学习过了,但是李二总感觉比晋王府的差点意思,甚至还不如李恪那几座酒楼里的味道。
犹豫了良久,李恪终究是忍不住问出了声“父皇,儿臣能不能在西市盖一座高楼”。
李二不以为意的扫了李恪一眼“你想盖盖呗,这满大唐能拦住你晋王的又有几个人”。
“你准备盖多高呀”。
李恪嘿嘿一笑,“肯定比您的宫墙高,少说也要十来层吧”。
李二一听这话皱起了眉头,“不准,最多五层,也就比你那商场高一层,在不能高了”。
李恪“为啥呀父皇,您就不想看看咱这大唐第一高楼么”。
李二冷哼一声“朕可不想晚上在宫里看星星的时候,一抬眼看到的是你那破楼”。
李恪哀叹一声“真是老古董”。
“你说什么?”,李二没听清但也知道九成不是什么好话。
李恪尴尬的咳嗽一声赶紧转移话题,“没什么,儿臣是看马上又要开始乡试了,到明年春大唐又会有一大批人才,想问问父皇今年乡试的情况怎么样”。
李恪不说还好,一说起这事,李二便皱起了眉头“哎,你说你这新学搞得,又有书生闹起来了”。
“啊?去年不是处理了一批么,江南那边三年不考,他闹什么闹”,李恪好奇问道。
李二白了李恪一眼“不是江南,是河北道,那些个学子集结在曲阜孔圣人祠外,哭祭孔圣人,控诉你这新知识,就是歪门邪说,与千百年来的圣人之道相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