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苏倾玥早已在心中一一道明。
皆空一颗心激动万分,他做不到的事,他的孙女做到了:一年半的时间,他的孙女便完成了对陈国的统治,这是何等效率和厉害。
若不是送来的信中提及,皆空恐怕至今都还不知道陈国已经改名为夏,苏倾玥早已在夏国登基为女帝。
皆空知道,今日便是二十年巫蛊之祸画上句号之时。
他曾亲口承诺于她:会亲眼见证她坐上那个位置,为她戴冕冠。
他花了二十年时间,亲手为她制作的冕冠,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。
苏倾玥坐在马背上,走在队伍最前面。
在她身后,三千精锐护卫队护送四具棺材缓慢而行。
围观百姓看见那四具棺材时,欢喜不已的面上立即涌上悲痛,沉重气氛笼罩在众人心头,胜利是值得高兴和庆祝的,但为了胜利付出生命的英雄们,也值得敬佩。
很快,有百姓发现了不对劲。
那用来装战死将士的棺材,似乎不是一般棺木,而是楠木。
楠木制作的棺材,里面躺的人一定不是战死的将士,反而更像是……
百姓们的眼睛齐齐朝撵车上坐着的姜夕政看去,其意不言而喻。
姜夕政的位置还看不见苏倾玥这边什么情况,但百姓们看向他的眼神不太对劲,他一向享受百姓眼神注目,但今天这个眼神看得他浑身不舒服,直泛鸡皮疙瘩。
皆空和容瑾站的位置,能够很好的看清楚苏倾玥身后是什么情况,当看见那四具楠木棺材时,二人神情皆是一动。
他们都知道棺材里躺着谁。
苏倾玥看见坐在撵车上的姜夕政,她眸底一片冰冷和凉薄:“姜夕政,今天将会是你从那个位置跌下来,声名狼藉的好日子,你期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