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”赖大家的跪在地上,嘴里呜呜咽咽,但是被堵住嘴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来人,给她松绑。”几个丫鬟立刻过去,不一会儿就把赖大家的松开了。
她拿出嘴里的臭抹布,老泪纵横,跪伏在地上,爬到了贾母跟前。
“老太太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,琏二爷他疯了,让人把我绑了。”
“你们去,去把贾琏给我叫来。”贾母眼色阴森森的,点明了两个丫鬟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喊琏二爷。”
王夫人的眉头微动,邢夫人向后缩了缩,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。
王熙凤接到她姑妈的眼色,也退出了荣禧堂,脚步匆匆的去往大房所在的花园独立院落。
“平儿,你说你二爷这是怎么回事儿,回来了,竟然不来见老祖宗,直接去了大房。”
“真是的,我们现在在府里举步艰难,还是靠着姑妈,才有了一些话语权,他这样一搞,全部都破坏了。”
王熙凤嘴里抱怨着,脚步匆匆。
此刻的荣禧堂里那是风雨欲来。
“行了,别哭了,把发生了什么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。”
听完了赖大家的哭哭啼啼添油加醋说的话,贾母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,她知道林府和贾府关系已经不胜从前那样亲密。
但也没想到,林如海会这么的下贾府的面子。
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夫人,都是这个儿媳妇作的。
想到去世的女儿,贾母悲从心来,她知道女儿还没出嫁,就和二儿媳妇不对付。
但不看僧面看佛面,这可是她小儿子的媳妇,后来更是宝玉的娘。
这一儿一女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
因为愧疚,贾敏出嫁的时候,她把嫁妆多加了两成,那些年的节礼,贾母又何尝看不到,她这个好女儿和老二媳妇过招。
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,只觉得女儿成长了,以后不会被害。
没想到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走了,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“都下去吧!”贾母疲惫的挥了挥手。
此时的东侧院,靠近马房的边上,贾赦的眼睛猩红一片,他的手上青筋凸起,像择人而噬的恶兽。
“这些都是林如海查出来的?”
“林姑父没说,是借着表弟的口告诉我的,原来您都知道,除了这个继祖母不是您亲娘以外。”
贾赦微微抬头,眼里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,他从小到大就渴望着母爱,渴望着母亲分一分心神在他的身上。
真的,哪怕一分,他都心满意足。